见魏太后一脸执拗与愤怒,王顺福就知道这位大抵是没有听进去。
他好心威胁道:“奴才劝娘娘您还是老老实实的在慈宁宫修养,莫要再插手皇上的事,若您仍旧仗着身份,觉着皇上不能惩处您便肆意妄为......”
顿了顿,王顺福有些意味深长道:“那么皇上也不会再心慈手软,动不了您,还动不了旁人吗?”
“您切莫忘了,您可不止皇上一个儿子。”
这下,可算是戳中了魏太后的心窝子,肺管子了。
魏太后顿时风度全无,尖声道:“他敢!他是疯了吗!尘儿是他的亲弟弟!最是敬重他!他怎么能对尘儿下手!”
果然,一提到成王,魏太后便乱了分寸。
王顺福在心里为自家主子感到不值,因此对着魏太后愈发没了好脸色,揣着手道:“娘娘,皇上也不想这样的,可这不都是您逼的不是?”
“您想要害皇上,那皇上也只好毁了您最在意的东西了。”
“您......好自为之吧......”
说完,宫外的最后一道板子也随之落下。
二十杖已打完,王顺福收回目光,拱了拱手,退了出去,回去复命去了。
殿内静悄悄的,没一会儿,便有宫女小跑着进来,一张小脸惨白惨白的,一看就是吓得不轻,“太后娘娘!桂嬷嬷......桂嬷嬷她昏过去了!”
魏太后定了定神,吩咐道:“将人抬回屋里去吧,拿着哀家的腰牌去太医院请太医,务必要医治好嬷嬷。”
“是!”宫女得了令,拿着腰牌匆匆朝太医院的方向而去。
魏太后静静坐了会,忽而抬脚朝大门走去。
朱红色的大门与往常一般无二。
然正中央却放了一条红色板凳,青灰的地砖上还摊着一滩鲜红的血。
那是桂嬷嬷的血。
魏太后抿了抿唇,下颚崩得紧紧的,旋即又回到了屋中。
听着外头来自太医的喧嚣,魏太后缓缓攥紧了拳,而后目光落在了那个黑色的盒子上。
她抬手拿过,打开,里头的药膏满满登登,无半点使用过的痕迹。
忽地,魏太后将盒子扔开,而后又一把将桌上的茶盏尽数扫落在地。
摧枯拉朽的碎裂声伴随着瓷片飞溅,却也难消魏太后心头之恨,“纪容墨!林月漓!”
魏太后几乎是咬着牙喊出这两个名字。
前者的厌恶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