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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额头磕在冰冷的地面上,王顺福暗暗咬牙,将背后之人骂了百八十遍。
    昨日帝王宴席,六品及以上的官员都来参加,人数众多,本就鱼龙混杂,偏偏存放大臣进献给帝王礼物的屋子出了问题。
    下头的人一时也解释不清楚那些礼物到底怎么了,他想着如此吉利的日子,若是贺寿的礼物出现了问题,怕会损了帝王的福气。
    遂只得匆匆离去。
    临走前,还对小奇子耳提面命让他好好看顾着皇上。
    谁知等他一走,这小兔崽子便腹痛不已,急着去找恭桶,顾不上皇上了。
    事发之后,他去找这小兔崽子,才发现人守在恭桶旁,都拉虚脱了,一张圆脸惨白惨白的。
    找来太医一瞧,才知晓是被下了泻药。
    那搀扶帝王出明德殿的小太监,本是一月前刚补进乾元殿的新人。
    因着是新来的,他还在观察,并未完全信任,只安排在远离乾元殿的外围做着洒扫的活。
    昨日宫宴,乾元殿内除了守值的,所有的太监宫女都要到明德殿听候差遣。
    其他人都是被他调教过的,没有他的吩咐,是万万不敢随意近帝王的身的,本是为了防止有人借他们的手谋害帝王,却不想正是因为他的小心谨慎,才让那小太监钻了空子。
    王顺福悔得肠子都青了。
    上首的帝王听了他的话,却没有什么反应。
    纪容墨眼眸沉沉,冷声道:“现在可有怀疑之人?”
    怀疑之人……
    王顺福直起身,眼中划过一抹迟疑,恰被纪容墨捕捉到。
    纪容墨神色一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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