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期待的眼神中,林月漓幽幽道:“帮我熬一碗避子汤吧。”
“避子汤?”盈蕊一愣,蠢蠢欲动的心登时冷了大半。
不过是避子汤,她又不是没熬过,自帝王在林月漓屋中留宿过后,她便备着这东西,就是怕月漓会怀孕。
傅景行和月漓还未圆房呢,若是怀孕了,那事情不就暴露了吗?
以往每次帝王和月漓……之后,她都会熬上一碗,月漓也是面不改色的喝下。
只这段时间,两人好像闹了矛盾,帝王许久不曾来水云轩,她也有好一段时间没熬避子汤了。
盈蕊有些焉搭搭的,“好,我这就去。”
林月漓却又道:“不要用你房中备着的那些,出府去买新的。”
买新的?
为何啊?
她房里还有好一些没用呢。
纵然心里有疑惑,可盈蕊还是应了下来。
她转身欲走,身后却又传来了林月漓的声音,“记得避着些人,最好……有偷感一些……”
偷感……?
盈蕊猝而转头,面上带着疑惑。
林月漓朝她一笑,笑容甜美,圆润的杏眼中却透着促狭和几分意味深长,“若是中途发现有人做了什么手脚,不必声张,就当不知道,直接送过来便是。”
盈蕊:“……”
诶?
……
水云轩的两场大戏告一段落,而乾元殿的风暴才刚刚开始。
初秋的空气中透着寒凉,王顺福站在大殿中央,承受着来自上首的帝王的威压,后背却出了一层冷汗。
“都死了……?”
男人低沉蕴含着怒气的声音在大殿内徐徐回荡。
王顺福硬着头皮道:“回皇上的话,都死了,宫女是昨晚上上吊死的,太监是在明德殿的长阶上失足滚落而亡。”
“掌管他们的宫女和太监称,一个是想不开,一个是意外,因着昨日是皇上的生辰,怕不吉利,这才没有及时上报。”
“想不开?意外?呵!好一个想不开!好一个意外!王顺福,你就是这样管事的!朕看你脖子上的东西是不是想要了!”纪容墨阴鸷的目光直直射向王顺福,带着暴怒。
王顺福心中一惊,噗通一声跪下,道:“都是奴才的错,是奴才一时疏忽大意,才让人钻了空子!”
“还请皇上给奴才一个将功折罪的机会,奴才定会将幕后之人揪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