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傅景行将礼物给收了,那她就真的要破口大骂了。
道歉道歉,讲究的就是一个诚心悔过,另一个宽容大度。
安宁伯府连当事人都不出面,可见其心不诚,还有什么好谈的,她们难道还缺他安宁伯府那点东西?
林月漓不知盈蕊所想,听见她说傅景行将安宁伯府的女眷赶了出去,没有接受道歉,脸上的笑容真切了些。
若是换做从前,为了傅家,为了今后的仕途,傅景行是断不可能做出将安宁伯府的女眷赶出去这等事的,再是如何,也会维持好表面功夫。
“看来,我这伤受得还真是值啊......”林月漓呢喃道。
她声音几不可闻,盈蕊有些没听清,“月漓,你说什么?”
林月漓弯了弯眉眼,“我说,我们是时候准备离开傅家了。”
盈蕊闻言,眼睛登时就亮了,“你想要怎么做?”
“不急,待我养好伤再说。”林月漓神秘一笑。
......
知晓了自己想要知道的消息,林月漓便安心了,派了一个小丫鬟去前院传话,告知傅景行不用来水云轩,她想好好歇息,已经睡下了。
傅景行正想来水云轩,听到林月漓说已经睡下,也怕打扰了她休息,便只能作罢。
但第二日出发去户部报道之前,还是来了水云轩,站在榻边,盯着林月漓安静乖巧的睡颜看了一刻钟才放心离开。
临走前还不忘向盈蕊叮嘱了一下林月漓的饮食,那温油关怀的样子令得盈蕊惊奇不已。
事实证明,当一个男人心在你身上的时候,即便是再忙,也会抽出时间来陪你,傅景行虽是刚去户部,却在公务繁忙时,仍惦念着林月漓,每日都回水云轩陪着林月漓。
时辰尚早,便陪着一块用晚膳,若是回来晚了,便牵着她在院中慢慢走着,说说话。
而纪容墨自那晚离去后,也并未再出现。
水云轩表面上端的是一派岁月静好的模样。
一晃三日而过。
今日,是沈修瑾上门复诊的日子。
依着傅景行所想,沈修瑾如今在朝中任职,即便是依他的请求照看林月漓的伤,也会是下值之后来傅家。
那时,他已回了府,也好招待。
可没想到沈修瑾不按常理行事,傅景行还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