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飞点了点头。
“二哥放心,这事我来安排。”
杨昊又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
“行了,去吃饭吧,厨房那边应该还给你留着饭。”
钱飞应了一声,转身朝厨房的方向跑去。
杨昊站在原地,看着校场上那些正在领东西、试兵器、换棉衣的团练兵们,心里头那股紧迫感还是没散。
酒香村的事像一块石头压在胸口。
那伙人是什么来路,藏在什么地方,会不会再出来,会不会对二郎村下手,这些都是未知数。
他能做的,就是把这上千号人练好,练到能打能守,练到不管那伙人是谁,来了就走不了。
杨昊收回目光,转身走回营房。
他拿起靠墙的长枪,在营房中央的空地上又练了起来。
一遍又一遍,直到双臂发酸,额头上的汗珠滴在地上,砸出一个个小小的湿印子。
他把长枪靠回墙角,拿起桌上的粗瓷碗,把碗里剩下的凉茶一口喝干。
然后他推开门,走了出来。
校场上,团练兵们已经吃完了饭,正在收拾碗筷。
队长们带着各自的人把碗筷收拢到一起,送到厨房那边去洗。
新来的那五百人也已经领到了棉衣,换下了身上的破棉袄,一个个穿着灰扑扑的新棉衣站在那里,虽然还是瘦,但精神头比早上来时好了不少。
刘大柱正带着几个队长在校场边上清点兵器,一杆一杆地检查,把有毛病的挑出来放在一边。
杨昊走过去,拿起一杆长枪看了看。
枪杆笔直,枪头锋利,是正经的铁器。
“二哥。”
刘大柱抬起头来看着他。
“长枪三百杆,我全检查过了,没有毛病,铁甲十套,皮甲十套,藤甲五十套,也都好好的,够咱们用一阵子了。”
杨昊点了点头。
“把铠甲先收起来,等挑出精兵再配发,长枪先发给老团练兵,新来的先用棍子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