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霆钧的脸色更难看了。
“如果真是叛军,那事情就麻烦了,他们能溜进来一伙,就能溜进来第二伙,第三伙,到时候永安县就不得安宁了。”
杨昊看了他一眼。
“所以更要把那伙人找出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不然你我这兵练得再好,后头被人捅刀子,也是白练。”
顾霆钧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这个话题。
他在校场边上又站了一会儿,看着那些团练兵领东西、试兵器、换棉衣,看了一会儿,转过身朝杨昊拱了拱手。
“杨老弟,我先回去了,那伙人的事我会派人去查,你这边好好练兵,有什么需要尽管让人来找我。”
“好。”
杨昊拱了手还礼。
顾霆钧转身走到营地门口,翻身上了驴车,带着那几个亲兵沿着土路朝县城的方向去了。
杨昊站在营地门口,目送顾霆钧的车队消失在土路的尽头。
他正要转身回去,忽然看见土路上又出现了一个人影。
那人跑得很快,步子又大又急,棉袄的下摆被风吹得翻了起来。
是钱飞。
杨昊停下脚步,等着钱飞跑到跟前。
钱飞跑到营地门口,弯着腰喘了好几口气,额头上全是汗,脸被冷风吹得通红。
“二哥,我回来了。”
杨昊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
“先喘口气,慢慢说。”
钱飞直起腰来,拿袖子在脸上抹了一把,深吸了两口气。
“二哥,村里都安排好了,钟爷已经把酒香村的事告诉了村里人,让大家谢绝一切外人来访,不管是亲戚还是过路的,一律不准进村,钟爷还安排了五拨人,一天不间断地在村子和草头山脚下巡逻,一有风吹草动就放哨。”
杨昊点了点头。
“村里的情况怎么样。”
钱飞咧嘴笑了一下。
“挺好的,跟以前没有区别,大家吃饱穿暖,都在窝冬了,山蘑也长得不错,第二批菌棒已经开始出菇了,比第一批还密,秀禾嫂子让我告诉你,家里一切都好,不用担心,她还说让你在外头好好吃饭,别饿着。”
杨昊笑了一声。
“知道了。”
他沉默了片刻,又开口。
“钱飞,往后每隔一天,你就派一个自己人回村一趟,也不用专门干什么,就是回去看看,顺便也当给他们的福利了,在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