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神?静养?”
王母尖厉的嗓音划破室内的安静,她指着床上的沈梦,唾沫星子几乎要喷到府医脸上。
“她这哪里是病,分明是被那摄政王府的月清霜下了咒!被恶鬼附了身!你看看她把我们打成什么样了?我好好的相公,差点就被这毒妇砍死!”
她哭天抢地地扑到王修文身上:“儿啊!我们王家这是造了什么孽,娶了这么个丧门星回来啊!”
王修文脸上火辣辣地疼,看着床上“昏迷不醒”的沈梦,想到父亲方才在她剑下狼狈逃窜,母亲和他被打的惨状,新仇旧恨涌上心头,眼神阴鸷得能滴出水来。
他甩开母亲的手,几步冲到床前,指着沈梦厉声道:“沈梦!你别给我装死!今天这事没完!什么安神药?我看就该请高僧来做法事,把这附身的恶鬼打出来!否则,这沈府永无宁日!”
“放肆!”
青峰一步踏出,高大的身形如同铁塔般挡在床前,隔绝了王修文喷火的视线和几乎要戳到沈梦脸上的手指。
他周身陡然散发出森冷杀气,让室内温度骤降。
“谁敢惊扰小姐休养?”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金石之音,每一个字都敲在王家人紧绷的神经上。
王修文被他看得心头一悸,想起前院那护卫冰冷的眼神和慑人的气势,嚣张的气焰顿时矮了半截,下意识后退了一步,强撑着颤颤巍巍道:“青、青峰!你不过是个下人!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她打骂公婆,持剑弑父,如此悍妇,人人得而……”
“我沈家的女儿,何时轮到你王家来喊打喊杀?”
一声威严的怒喝从门口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