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死之前,她还以为王修文这个畜生,多次跟青峰赌气。
此刻才发现,青峰的胸膛,给她无尽的安全感。
沈梦轻轻在青峰怀里蹭了蹭,青峰跑得太着急,满心满眼都是她,压根没注意到她的小动作。
青峰抱着沈梦疾步穿过廊下,凛冽的风卷着雪沫扑在脸上,他却浑然不觉,只觉得怀中人轻飘飘的,像一片随时会融化的雪。
他从未如此近,如此长久地抱着她,心脏擂鼓般撞击着胸腔,几乎要挣脱束缚。
方才她靠在他怀里那微弱却清晰的轻蹭,像羽毛扫过心尖,留下滚烫的战栗。
他不敢低头看,只恨路太短,又怕路太长。
刚回到寝卧,冬雪带着府医气喘吁吁地冲进来,打破了寝卧内几乎凝滞的空气。
“小姐!小姐!”
青峰如梦初醒,小心翼翼地将沈梦安置在柔软的床榻上,动作轻得仿佛对待易碎的琉璃。
他退开两步,垂手而立,目光却焦灼地锁在那张苍白却难掩丽质的脸上。
他的掌心,似乎还残留着她身体的温热和那若有似无的依赖感。
府医抹了把额头的汗,屏息凝神搭上沈梦的腕脉。
指尖传来的脉象起初有些急促紊乱,像是受了巨大惊吓,但很快便奇异地平稳下来。
甚至,过于平稳有力了些,全然不像急怒攻心晕厥的模样。
府医眉头微蹙,又仔细探了探,心中疑虑丛生。
就在这时,沈梦的睫毛几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
她并未睁眼,但被褥下的手指却无意识地蜷缩起来,仿佛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青峰的目光何等锐利,瞬间捕捉到了这个细微的变化,心猛地提起。
是醒了?
还是、真的身体不适?
“大夫,小姐怎么样?”冬雪急声问道,声音带着哭腔。
府医收回手,捻着胡须,沉吟片刻,斟酌着开口:“小姐脉象不稳,因情绪过激,导致气血翻涌,一时昏厥过去,暂时无性命之忧。只是……”
他顿了顿,想起前院的混乱和王家人的指控,压低声音,继续道:“只是这症状确实透着几分蹊跷,像是、像是心绪激荡过猛,一时失了神智。老夫开几副安神、调养气血的方子,先让小姐静养观察。”
他话音未落,寝卧的门“砰”一声被狠狠撞开!
王修文搀扶着脸上淤青未消,走路一瘸一拐的王母闯了进来,王父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