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差点把隔夜饭吐出来,恶心的要命,“司屿川,你怎么这么脏?”
司屿川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凉透了。
他急忙去抓沙发上的衬衫,手忙脚乱往身上套,因为过度慌乱的缘故,他连纽扣都扣歪了,声音更是抖的不成样子,“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不认识这个女人,我不知道她是谁。”
“是吗?虽然你不知道她是谁,但你们两个可以睡在一起。”沈之初丝毫不掩饰心里的嘲讽。
她就知道,司屿川这种人恶心到了骨子里,根本不会改变。
他在她面前表现出来的所有忏悔都是装出来的。
幸好她没有相信他的鬼话,从一开始就没有动摇过,“你跟男人女人玩我不管,但是能不能不要找一个长得跟我像的?我上辈子是杀了你全家吗你要这么恶心我!”
她的话像淬了毒的冰锥,一字一句扎进司屿川的骨头缝里。
他看着沈之初眼底毫不掩饰的厌恶,心疼的滴血,整个人如坠冰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