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看到司屿川的那一瞬间她改变主意了。
这么年轻多金的一个富豪,她靠自己根本就接触不到,那她为什么不假戏真做,就算不能嫁给他,永远留在他身边也好。
“过去的事情都过去了,从今往后咱们两个好好珍惜彼此,好不好?”
她的声音充满了诱惑力,想要把司屿川诱惑进她的温柔乡。
司屿川的意识反复拉扯,他盯着女人那张和沈之初近乎重合的脸,眼底有渴望,还有几分残存的清醒。
他知道沈之初不会轻易的原谅他,更不可能说这些话,就算他死在她面前,她也是无动于衷,“假的……你不是她。”
楚楚愣了一下。
司屿川现在可是中了药,她和沈之初长得那么像,怎么还是骗不过他?
她当然不甘心就这样放弃,伸手想去脱他的衣服,“屿川,别硬撑了,让我陪着你好不好?咱们两个是夫妻啊。”
“别碰我,离我远一点。”司屿川直接打开她的胳膊。
他整个身体都绷紧了,眼里满是抗拒和疏离,他不想和这个女人有一星半点的身体接触。
可是药劲越来越大,他的意识也逐渐模糊,到最后连抬抬胳膊的力气都没有了。
“屿川,你累了,需要好好休息。”楚楚再一次去解他的扣子,这一次解的很顺利。
她脱下他的衬衣,低下头,用嘴唇蹭过他的喉结,然后一路往下,在锁骨上留下一个又一个痕迹。
她也想过要做其他的。
可司屿川人都昏迷了,没有一点力气,她实在有心无力,只能拿手机拍下几张两个人在一起的照片,留作不时之需。
该做的都做了,她坐在旁边,等待他清醒。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司屿川是被冷意冻醒的。
他浑身上下又酸又软,太阳穴突突地跳着,带着宿醉般的钝痛。
他记得自己是上楼来跟郑总谈合作,只喝了一杯红酒……等等,那杯红酒。
他一下子惊醒,看清楚眼前人的同时,包厢的门从外面被推开。
沈之初走了进来。
包厢里的面积总共就这么大,她看的清清楚楚,司屿川上半身赤裸着,锁骨和前胸膛有好几个吻痕,旁边坐了一个和她有几分相似的女人。
这里发生了什么还用说吗?
她用脚都能猜的出来,司屿川一边在她面前装深情,哭着喊着求她回来,好像非她不可,离了她他就要去死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