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司屿川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看着自己,“那你说沈之初死都死了!你竟然敢说她死了!”
江瑜的脸色瞬间惨白,明白过来自己竟然昏了头,惹到这个男人。
“我……我很抱歉,她没有死,是我说错了……”
男人的手指收紧,江瑜的下巴被捏得生疼,“那你说她在哪里?”
“阿川,我真的不知道!你相信我!”
“你怎么能不知道!告诉我沈之初在哪里。”男人已经陷入自我世界,恨不得把所有碍眼的东西消灭。
“我真不知道……咳咳!”江瑜的眼泪掉下来,祈求到眼球突出,“阿川,你怎么能这样想我?我肚子里怀着孩子,我怎么会做那种事……”
司屿川松开她的下巴,退后一步。
江瑜以为他信了,连忙上前一步,抓住他的手臂,“阿川,你冷静一点,她是什么东西值得你为之动怒……”
下一秒,司屿川的手掐住她的脖子,江瑜的眼睛猛地瞪大,嘴巴张开,却发不出声音。
她的手本能地去抓他的手腕,指甲在他皮肤上划出红痕,但他纹丝不动。
“我说过。”司屿川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冰冷得像从地狱里吹出来的风,“如果她有什么事,我要整个沈家陪葬。”
江瑜的脸涨得通红,眼泪不停地流,嘴巴一张一合,快被掐死了。
“但沈家不够。”司屿川的手又收紧了一点,“你也不够,所有人都不够发泄我的愤怒,怎么敢动我的人!”
江瑜开始挣扎,双腿乱蹬,指甲在他手上留下一道道血痕。
这个疯子!她真的快死了……
“谁动了她,谁就要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