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梦,我不信你死了。”
“你就是想让我愧疚,想让我找你,想让我在乎你。”
“你成功了,我他妈在乎得快要疯了,出来告诉我吧,你赢了。”
房间回荡着男人的喃喃,向来地不怕天不怕的司屿川,第一次害怕到无法面对。
门被推开,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清脆而规律。
司屿川没有抬头,猩红的眼尾执拗的盯着女人的衣服。
“阿川。”
江瑜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含着小心翼翼的关切,“我听说你从东南亚回来了,你的手怎么样了,医生有没有……”
“出去。”司屿川顶腮,语气隐隐透着无数暴风雨。
江瑜的脚步顿了下,视线落在桌上,不屑的撇嘴。
来之前,她早就打听过了,自然要趁虚而入。
女人小腹微微隆起,脸上带着完美的担忧。
“阿川,我知道你心情不好,但你不能这样折磨自己。”她走到办公桌前,扫到晦气的衣服,眉头再次厌恶的皱起,“你已经两天没回家了,我很担心你……”
“我说出去。”司屿川重复了一遍,声音比刚才更不耐烦。
江瑜咬了咬嘴唇,眼睛微微泛红。
“阿川,你听我说,沈小姐的事,我也很难过,但是人死不能复生,你这样折磨自己,她也不会……”
“你闭嘴。”
司屿川抬起头,眼睛里的血丝像是燃烧的火焰。
江瑜被他的眼神吓了跳,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阿川,她死了就死了,谁知道……”
“我说,你闭嘴。”
司屿川站起来,椅子向后滑去,撞在墙上发出巨响。
他绕过办公桌,一步一步走向江瑜。
云淡风轻的江瑜后退,一直退到墙边,真的感觉到男人快溢出来的怒火,身躯微微发抖。
“阿川,你……你怎么了?”她的声音发抖,脸上温婉的表情快维持不住了,“你别吓我……”
司屿川在她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他的眼睛笼罩着浓郁的审视。
“你很高兴,对不对?”
被戳中心事,江瑜的瞳孔微微收缩,差点露馅,“你说什么?我怎么会高兴……”
“她死了,你就是名正言顺的司太太了。”司屿川的嘴角微微上扬,“再也没有人能挡你的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