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裳统领的黑风卫如同黑夜中的幽灵,雷霆出击。
他们没有大张旗鼓地抓人,而是手持户部和税部的联合密令,以“偷税漏税,私藏田亩”的罪名,精准地突袭了江南几个带头闹事、煽动人心的顶级大地主。
当黑风卫的校尉将厚达半尺的账本和地契证据摔在那些养尊处优的地主面前时,他们那副自以为是的傲慢瞬间土崩瓦解。
不等他们喊冤叫屈,家产便被悉数查封,主犯直接打入囚车,连夜押送京城。
朝廷的铁血强权,如同一把锋利的快刀,在一夜之间就斩断了这场抵抗的蛇头。
与此同时,就在谣言传得最凶的几个村镇,一辆辆由大秦商会组织的“劳模探亲”马车,浩浩荡荡地驶了回来。
江南,乌衣巷外的一个普通村落。
当二十出头的后生“二狗子”从马车上跳下来时,整个村子都轰动了。
半年前,二狗子还是村里最穷的一户,穿着打满补丁的麻衣,面黄肌瘦。
而此刻,他穿着一身崭新的蓝色工装棉衣,脚上蹬着一双厚实的牛皮靴,身板挺得笔直,脸上是常年吃饱饭才有的红润和自信。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沉甸甸的布袋,在全村人羡慕的目光中,倒出了一堆亮闪闪的银币,塞进了他那双眼昏花的老爹手里。
“爹,这是俺在厂里半年攒下的工钱,您和娘别再省着了,扯几尺新布做衣裳。”
年迈的老父亲捧着那堆冰凉却沉重的银币,一双手抖得不成样子,浑浊的眼泪当场就流了下来。
“儿啊……那厂里……真的不吃人?”
二狗子咧嘴一笑,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
“爹,您说的啥话,厂里是累,但顿顿有肉吃,住的房子比咱家这茅草屋亮堂多了。俺现在是三级铆工,柳尚书亲手给俺发的奖章!”
“等俺再干两年半,就能把您和娘接到城里去住楼房,让俺未来的娃儿,也去念那个……那个科学院附小!”
一句“科学院附小”,如同平地惊雷。
在金钱的冲击和美好未来的巨大诱惑面前,那些关于“妖物吸食精血”的荒诞谣言,瞬间不攻自破。
经济杠杆的拉动,配合朝廷强权的推动,双管齐下,彻底碾碎了旧地主阶级的最后挣扎。
于是,一场历史上从未有过的“农转工”大迁徙,在大秦的土地上轰轰烈烈地上演了。
数以百万计的青壮年,告别了祖辈世代耕作的土地,背起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