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里那个似曾相识的念头闪了一下,没抓住。
算了。
他收回目光,也没打算去追究前台什么。
前台敢这么跟客户说话,肯定是按他的吩咐来的。
要不然一个小姑娘哪来的胆子往外推单子。
虽然不知道刚才那个案子的代理费是多少,但肯定到不了十万。
到不了十万就不接。
这话说得可真够阔气的。
江亦辰在心里把自己从头到脚鄙视了一遍。
难怪律所要倒闭,就这做派,不死才怪。
他走上前台,前台的小姑娘正低着头整理桌面,没注意到他。
江亦辰看了她一眼,忽然发现自己竟然叫不出她的名字。
“你叫什么名字?”
余静抬起头,表情明显愣了一下。
那种愣不是被吓到的愣,而是一种你居然不认识我的难以置信。
江亦辰把她的表情看在眼里,心里犯起了嘀咕。
自己确实很少来律所上班,但也不至于连自家前台都不认识吧?
这姑娘的反应有点不太对。
余静确实很懵。
她怎么也算是托关系进来的,而且那个关系就是江亦辰本人。
虽说江亦辰不常来,但也不至于连她叫什么都忘了吧?
不过懵归懵,老板开口问了,工作场合该答还是得答。
“江总,我叫余静。”
江亦辰点了下头,又问:“你还记得我什么时候说过,十万块以下的案子不接?”
余静更懵了。
什么十万块以下的案子不接?
什么时候说的?
她压根就不知道这回事。
她平时就不怎么上班。
在江亦辰的律所挂着名,一个月拿将近一万块,班却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至于今天为什么突然出现在前台,纯粹是因为白菲菲让她来带句话给江亦辰。
要不是白菲菲开了口,她才懒得跑这一趟。
她还在别的地方做着另一份工作,今天过来还是请了假才来的。
况且她也不是前台。
真正的前台刚才临时有事走开了,让她帮忙顶一会儿。
她闲着也是闲着,觉得坐前台也没什么,就坐下了。
谁知道今天真会有人上门来咨询案子。
刚才跟那个男人说十万以下的案子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