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多的,他没再细说。
说谎他是不会说的,总不能直接告诉他自己是穿越的,在他的世界里,这里是个虚假的游戏?
是他疯了还是这个世界疯了。
江泽川也不敢尝试,小说里不都这样写吗,穿越者不能透露自己是外来者,也不能透露系统的存在,不然会被抹杀。
作为一个活了上千年的神明,温迪看出眼前之人说的是实话,却不想再细说。
纵然有很多细节在温迪看来全是破绽。
他识趣地没有再继续问下去,眼睛微不可查眯了下,随即勾唇说了句“原来是这样”,将注意力收回,开始专心品酒。
“!这酒真是越发香醇了!”温迪眼睛一亮,像是灌水一样猛咽下一大口,眉间闪过怀念和满足,发自内心喜悦。
“苹果酿也不错哦,多谢你请客。”
温迪笑意盈盈晃着手中的杯盏,托着腮侧脸看来。
江泽川看到他湿润的唇周,暗道真不愧是个酒鬼,他摇了摇头,“没事,你上次也请客了,这次算是回礼。”
虽然那次请客的人,实际上是荧。
他的任务与温迪本人脱不了干系,所以与他打好关系是很有必要的。
该怎样讨好对方,很简单。
江泽川默默想,这人以后的酒要不然由他包下,算是他对温迪造成精神损失的赔礼。
忽然,琴弦被拨动的声音响在耳畔。
他看去,发现这人不知何时已经把酒和苹果酿解决完,怀里揣着木琴站起来,指尖飞跃。
酒馆开怀畅饮或者喝酒买醉的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循着清越的琴音看过来。闭目安静弹奏的少年给人一种奇妙的感觉,他们不知是琴音太过高超还是其他有的没的,所有的烦躁尽数远去,心情畅快了不少。
这是江泽川第一次亲耳听到温迪正式弹奏。
江泽川偷偷去看他,这个状态下的温迪,细看之下的话,是可以看出些许神性的。
这个时候的他有一种常人不可僭越的气质,周遭的酒客都将注意力集中到正在弹奏的人身上,神色虔诚,这个状态在他人看来很古怪,偏偏在场除了江泽川外没人发现。
光看温迪的外表,年纪不大,也不知道蒙德的人怎么想的,这个年纪的人怎么会有一手高超的琴艺和无人听过的诗歌,甚至传唱关于旧蒙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