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德确实没有一位吟游诗人,能比得过他。
脑海中浮现这句话,江泽川不由得一愣,随即一笑置之,他在想什么啊,论弹奏谁能比得过通晓音律的风神。
“……好!”
掌声起。
“不愧是温迪!”
“我在蒙德这么多年了,这曲子我都没听过。”
最近来了一个新的吟游诗人,叫温迪的少年,最近已经在全蒙德传开了,说在他们吟游诗人的圈子里很厉害。
“如何?”
温迪已经收起了琴,凭空消失。在他们看来拥有神之眼的人有这种能力并不奇怪。
江泽川听到温迪的话,没有细想他为什么专门来问他,连忙称赞:“很好听。”
“是吗,”温迪点头,往门的方向走,“喜欢的话,下次再弹给你听,我有事先走了~”
又过了几天,傍晚,酒馆的门被推开。
江泽川正在与迪卢克盘点酒水,他手里正拿着单子,背对着大门。
“晚上好啊~迪卢克老爷和泽川。”
熟悉的语调。
“诗人,你又来干什么?”迪卢克问。
“当然是来喝酒的呀。”
“抱歉,未成年人拒绝饮酒。”
江泽川借着位置憋笑,这个梗就过不去了。
温迪扶额,“能不能看在我最近很辛苦又积极解决龙灾的事上,宽待一点吗?”
迪卢克拿走江泽川盘点好的单据,放在抽屉中,继而对着颓丧的某人抱臂:“抱歉,不能。”
“补充一点,正在积极解决龙灾的是旅行者,而不是你。”
“……”温迪鼓起腮帮,像是不服:“我可是提供了很重要的线索。”
“算了,这个时候并不是喝酒的好时机,过一会,我需要迪卢克老爷帮我一个小忙。”
迪卢克:“嗯?”
按时间线和剧情想来,是温迪忽悠旅行者去偷琴的事没跑了。
蒙德的剧情很短,江泽川很容易判断进度到哪里,这个时间,岂不是愚人众已经到达了蒙德。
偷琴之后就是救特瓦林,再之后……就是女士拿走神之心的剧情。
也是他头疼的任务。
果然,过了没几分钟,门外响起匆匆的脚步声,紧接着有一人和漂浮物一前一后跑了进来。
神色焦急,慌张。
温迪在二楼冒出头,适时提醒,“这边。”
荧和派蒙感激地对迪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