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迪眨了眨眼,状似失落:“这么生分,我以为我们是朋友了啊。”
江泽川脸快绷不住了,这要他怎么接。
“……那我请你喝酒?”
“好呀好呀!那我就不跟你客气了,我要一瓶蒲公英酒和一杯苹果酿!”
瞧着温迪毫不掩饰的喜色,以及自发的已经坐上吧台前的座位,江泽川心道,真是怕了这种有社交牛逼症的人了。
在准备酒水的期间,他一直被眼巴巴的盯着。
来自对方的视线,如影随形,像是无论怎么样都无法摆脱。
也不知对方是真在等酒,还是借此观察他。
反正江泽川全程僵着,两只手却越来越快,终于将酒调好,推至温迪面前,黏在他身上的视线才消失。
江泽川在心底松了口气。
“说起来,泽川你是璃月人吗?听名字很像,怎么来蒙德了。”温迪笑意盈盈,眼眸清澈无阴霾,像是在好奇,任谁也无法想到眼前这个少年是蒙德苦寻已久的风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