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孙大夫最先看中的是小徒弟在药材上的天性,然后是对配药的兴趣,拐过来之后发现,这孩子学医也有股子聪明劲儿,尤其是对病人的那种怜悯之心,更不是后天培养能比的。
这两家结亲,怎么算,许永清一个农村出来的都是高攀,能踏实过日子不想借机攀附,他的印象是,是个本分的,他算是半推半就的卖个好,没想到给了他这么大的一个惊喜。
这孩子,半路进了这样的家庭,能保持本心不娇纵就很好,结果这个通透的心性,又把他震惊住了。
一连好几天,孙大夫看着徒弟的眼神,都是那种混着心疼可惜欣慰放心期待,好几种情绪交替轮换,许知桃开始有点儿不自在,但是一忙起来也就顾不上了。
倒是全程旁观的周桂英看的心急又心累,她偷偷的跟许永清嘀咕,
“你说这一个个的,都这么能沉得住气,那天那表情,可不像是无动于衷的样子啊。”
许永清听过媳妇儿的转述,不过到底是没有现场那么感受真实,
“孩子说的话,考虑的肯定也不会那么面面俱到,就算是真有用,真要采纳,那也不是说干就干的事,不得多寻思寻思。”
不过一想闺女被夸,他还是忍不住的咧嘴,
“你说这孩子想的咋就能那么通透呢?
比她爹强啊!”
得意,但是心里也是又酸又涩,说到底,还是他这当爹的,没能给孩子安稳的生活,不然怎么也不会让孩子跟着那个女人折腾一遭,这个罪受的啊!
看着他说说话,脸色又阴沉下来,周桂英就知道他又想到什么了,不奇怪,一点儿也不奇怪,从郭红英来了这边之后,这种情况出现的越来越多了。
不管是怎么想的,反正制作药包的简易流水线,是很快就搭起来了,就在医院后院的空地上,一边是一排长条桌子,这头处理药材,那头按照比例分装药材。
另一边,是一人端着一个针线笸箩的婶子大娘,旧白布,纱布,淘汰的军用被里,还有一些碎布料,裁剪,拼凑,然后缝制成差不多大小的布袋。
这样基本就完成了,有的是要挂在家里,或者要给孩子挂在脖子上的,要再缝一条挂绳。
最后的步骤,是分装和封口,这样一个完整的防蚊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