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同学?你这是.......”
许知桃被提溜着,一边缓着倒灌进去的那口寒气,一手往旁边他们议事的灶房方向指,
“那边,那边!”
经历了上次风寒的事,加上这次贡献奶糖的功劳,在魏连长这个自觉知道不少事的人眼里,许知桃也算是个自己人了,直接拎着她跨过到他膝盖的雪,到能落脚的地儿才放下。
草草拽了拽军大衣,许知桃直直的就朝着火堆冲过去了,她得去看看她刚才听没听错。
大锅附近围着十来个人,这倒是正常,这种情况,他们能睡得着才奇怪,锅里烧着姜水,底下柴禾的火光明亮,照出几张苦瓜脸。
许知桃扫了一眼,就盯上了离灶坑最近位置,正在烤火的身影,刚坐下,脸色还是被冻后的青白色,嘴唇发白,干裂,手上一道一道干涸的血口子,手里捧着热水还有些发抖。
许知桃只觉得鼻子发酸,她知道当兵苦,但是亲眼看到,心里还是难受的厉害,
“......长平哥!”
许长平整个人都踉跄了一下,然后慢慢的转过头来,瞪大了眼睛,灶坑里的火燎出来,在他军大衣的边角掠过,他毫无知觉,几步就跨到妹妹面前,
“桃桃!
你怎么会在这儿?”
他们两个班,比大部队提前一天出发,提前过来安排一些东西,没想到,就错过了这么重要的消息,
“四叔知道你过来?
啊,对,你也是高二......”
二十天没洗脸没洗头,每天扛土,加上今天摸爬滚打的回程,军大衣几乎看不出颜色,许知桃身上自然没干净到哪儿去,但是也只是这样,起码她不缺东西,贴身衣服上贴着什么“暖宝宝”,棉鞋里也贴着发热的鞋垫,每天都能偷偷加小灶,比其他人已经好了千万倍了。
但是就这副灰头土脸的样子,看在许长平眼里,那就是妹妹遭了大罪了,这挖水渠的活哪是小姑娘干的?那在老家都是他大爷二大爷和他爹干的。
但是身边这么多人,这话他还不能说,再心疼妹妹,他只能憋着,
“你,你怎么样?累不累?有没有受伤?你身体不好,吃的,吃的,”
他想大气的说妹妹想吃啥他给想办法,但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