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连长一愣,哥哥妹妹?四叔?
哦,也对,都姓许。
不过他看着许长平就很无语,你和我们一样,脸色青灰,嘴唇干裂,你妹妹呢,小脸红扑扑的,嘴唇红润,连一丝爆皮都没有,你还好意思说人家?
许知桃也不是要跟他寒暄的恶,上下打量了一会儿,长平哥虽然憔悴了点儿,但是看走路的姿势,和说话的气息,应该没有受伤,她的心微微放下。
“长平哥,你怎么会在这,你也来挖渠了?”
看他的状态,也只有这一个可能了。
长平有些懊恼的拍拍脑袋,
“是,怪我,这些日子忙的我把你的事给忽略了,我一直以为你还在上高一,不然我就想办法把你调到我那边去,离我近点儿,”
“好了好了,哥,先别说这个,”
这大风小号的,许知桃也不是要跟他叙旧,看了眼魏连长,他自觉的回到灶房,把地方让给兄妹二人,长平也拽着妹妹找了一处避风的墙角,
“长平哥,你们离这远吗?物资还能坚持多久?”
长平嘴角一抽,这角色是不是反了?
“你别担心我,这边离部队不远,就算车过不来,那边就算是步行,也会派人过来救援的。”
许知桃翻了个白眼,把手伸进军大衣的口袋,掏了掏,没拿出来,倒是先示意他,
“去把你的姜水端过来,”
“桃桃,有东西自己留着,哥不用......”
“去!”
长平乖乖的去了,又装了满满一缸子姜水端了过来,
“你喝吗?”
“闭上眼睛。”
许知桃转了下身子,虽然天色暗,她也挡住了那边的火光,一小包红糖搀着更小包的油茶面,当然,这都是幌子,她重点要加的,是空间井水。
作弊完,把茶缸往回一递,另一手是一包密封的压缩饼干,
“吃,喝。”
她不是没注意到身后几个人不受控的目光,和隐蔽的吸气声,但是人有远近亲疏,其他人在生命攸关时她可能会管一管,但是现在,她就是一个下农村执行劳动任务的普通学生,之前已经拿出了两斤糖,再拿出更多的东西,就真说不过去了。
显然,长平也是明白的,看出妹妹坚定的态度,他也不扭捏,他也确实饿了,闻着味儿,肚子都响了半天了。
撕开包装,一口饼干一口喝的,在这寒风里,热乎乎的一缸子下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