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他也已知晓了李言的身份,更是心生敬意,他对宫道人说道。
“掌门师兄,那里方才我就已经通知动手了,就是怕夜长梦多,秦家只有两名筑基修士,一名筑基后期,一名筑基初期,他们逃不走的。
我现在将此子放入‘静监’中去后,便也过去一趟,想来更为稳妥。”
宫道人听了后,想了一想,然后点了点头。
那“静监”乃是玄清观关押重犯的地方,那里的阵法的防御程度,比护山大阵还要强上少许。
只是依玄清观的财力,也是无法大规模布置,开启的令牌只有他和季堂主拥有,别人一旦进入,便会身陷其中,而他们也会在第一时间知晓。
可以说在那里的被关押之人,比在他手上还要安全。
“嗯,如此最好,季堂主去秦家,自更是万无一失,宗门由我坐镇即可了。”
宫道人说道。
季堂主不再多言,一个晃动间,人如一缕轻烟一般,拎着已然被痛楚淹没了神智的秦成义,消失无影了。
见着季堂主离去,宫道人望了地上那具傀儡一眼,想了想后,屈指成爪,虚空一抓便将它摄到了手中。
然后踏前几步,来到了李言面前,脸上露出一丝笑意。
“李道友,此物便送与你吧,若不是你,今日上午便被秦贼得了手,虽然这具傀儡体内阵法有些受损,想来以魍魉宗的手段,自是可以轻易修复的。”
李言一直站在一旁,不曾出声。
眼见宫道人竟将此傀儡送与自己,倒也有些意外,此物说是重要证据也可,而且还是一件二阶傀儡,其战力堪比筑基修士。
比自己“土斑”中,白柔送的那具傀儡也是低不了太多,只是没有古猿傀儡身上藏着诸多隐秘罢了。
而且宫道人说得也对,自己只要找到像白柔这般精通傀儡机关之人,便是可修复了。
李言也是明白,对方如此这般,一方面是自己在此事上出了力;二是宫道人也如血叶上人他们一般,想与魍魉宗修士交好,这也是借花献佛了。
此时,要不要所谓的证据,都已没什么用了,目前主要是需要知道秦成义,或者说是秦家、亦或是后背后之人,为什么要盗取那一只汩罗九尾龟眼珠。
见宫道人将傀儡递过来后,李言面上含笑,心念飞转中,也伸手接了过来。
然后顺手便放进了储物袋中,而此时他的储物袋中,可还有秦成义之前抛出的砚台法宝和一些灵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