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道人面对秦成义怨毒的目光,声音之中毫无情感。
“我……我……我之前……前所说接应……接应之人,都是子虚乌有,就……就是为了……想……想知道,你们是如何识破……识破……我……我的计划的。
一切……一切……都是因我听说那一只汩罗九……九……九尾龟眼珠来历神秘,所以……这才有了盗取的念……念头,又与……与他……他人何干?”
秦成义断断续续说道,随着他的开口,口中不断涌出一些鲜血,只是他的目光,却有些恍惚了,显然虽有药物刺激,可神智仍是开始模糊了。
“呵呵呵……看来秦师弟是不想与我好好说话了,那么……”
宫道人一听,脸上露出森森寒意,正欲再次出手,这时李言的声音却传了过来。
“宫道友,他应该是不会说的了,我看在令师回来前,不若直接拿了他的家族,不让一人走脱,这应是最稳妥的方法了。
然后,一切静待令师回来,自可得到真相,还有,那汩罗九尾龟眼珠又是何物?能让他们如此这般处心积虑之下,历经这么多年的谋划?”
李言也是心中无奈,他如何想在这里看到这些。
虽然秦成义当真也算是一条汉子,但这件事都透露着与魍魉宗所下发的秘令有着联系。
所以,他也不会为秦成义受到刑罚感到同情,此刻见秦成义如此刚硬,已知除了搜魂之外,希望已是不大,倒不如先控制了他的家族。
同时他心中也想看看,能这让秦成义不惜连杀三人,所要盗取之物,究竟有何不同凡响。
宫道人一听,手上动作不由一滞,然后看向李言,脸色一缓。
他稍一考虑后,便收回了手,然后对着一处空地说道。
“季堂主,你亲自看管此人,务必在师尊回来之前,不能有了差池,否则一切唯你是问。并且,你传信给孔师弟四人,那边开始动手吧,不要放走一个人,否则以门规论处。”
就在他话音刚落后,一道身影出现在了前方,身影也慢慢由模糊变得清晰起来,正是监律堂季堂主。
此处,这里四周早被宫道人与季堂主封闭了,不然之前秦成义想要逃脱“流沙术”,而引起的动静,早就惊动别人前来了。
季堂主一现身后,先是看了一眼地上已气息奄奄的秦成义,随手一抓,便似拎小鸡一般将其拎在了手上。
然后又看了李言一眼,眼中也流露一丝钦佩之色,之前李言所说之话,他在一边,也是听得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