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大哥!”
不见其人,先闻其声,随元青来的动静不小,“大哥你挂帅,那谢征干脆下大狱得了!”
“不可!”
“为什么?”
阿拾头痛地揉了揉眉骨,“临阵换将已经是大忌,若再处置先前无大错的将领,岂不是闹得人心慌慌,谁还有心思作战?”
随元青不服,“他怎么没过错?他的错处都可以抄家灭族了,若不是他优柔寡断前线何至于久久僵持不下,迟迟无法取得进展?”
阿拾不说话了: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若要故意问罪,阵前大将无一幸免都该砍头。
他这了他一眼长叹:摊上他和谢征,真是他的福气!
随元青疑惑,“大哥?”
阿拾神情严肃,“任私人恩怨都先推后,一切以战事为先。”
“大哥!”
阿拾抬眼,“青弟。”
他暂时忍下了,“看在大哥的份上,我以后再和他计较!”
谢征失了主帅之位,地位也是和随元青平行的将领,只是有的人似乎不满,竟然缺席了军中朝会。
随元青指着空缺的位置暴怒,“人都去哪了?是死了吗?”
阿拾,“青弟稍安勿躁,战事转瞬即变,说不得是在为朕、为这天下百姓守土,一时抽不开身也是有的。青弟你不该迁怒,反而应该嘉奖这等忠勇之士。”
然而事情事与愿违,人家就是故意的,还当场质问他为何替换武安侯。阿拾也只能是了对方的心愿,以藐视朝堂把国难当儿戏的罪名斩其头颅祭旗,看在以往功劳的份上不牵连家人,但后辈永不可入朝为官。
一时间杀得人头滚滚,他们忘了,有的人不来那是因为人家无官身也不在兵册,这种事情可不参与,往大了说是没资格来。
谢征和樊长玉都出面求情了,他当众表彰了他们还赏了财宝,但是没有要手下留情的意思。
这下不管他这个皇帝有没有领兵才能,在整个军营当中是说一不二了。
俞浅浅进来的一瞬间笑容消失,“……我?”
“樊长玉又怎么了?”
“哎,你怎么知道是她那里出了问题?”
阿拾放下奏章,“这有什么难的,她情绪外露什么都放在脸上,在背地里骂我了,是不是?”
“是啊!”
俞浅浅怏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