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你其实不用一字一句转述。谢征不高兴了,樊长玉是他的嘴替?”
俞浅浅腰身都直不起来了,“谢征可以杀人立威,你就不可以?”
阿拾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啊?你这话听起来怪怪的,什么叫杀人立威?杀人是情非得已,我并不是什么残忍嗜杀的人。立威也不是初衷,而是需要达到这个目的,为了这个目的可以采用其他方式。杀人是局势所逼,是为了大局,你懂吗?”
俞浅浅上前占了他的位置,“哎,这些冠冕堂皇的话就不用和我再说一遍了吧?我相信你不就行了,我赞同你的选择可以了吗?”
俞浅浅双手托腮,“谢征在樊长玉心中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存在?”
“重要的存在,反正比你更重要!”
“你,我……”
俞浅浅:????(◣д◢)??
阿拾哄道:“你在我心中也是重要的存在。”
“能排第一?”
“不能!”
“什么?”
“第一是我啊,第二才是你,这样开心点了吗?”
“哼!无聊!”
……
两个人碰完头就各自忙去了,他穿了披风站在墙头,左边是谢征、樊长玉,右边是随元青,其他大臣和将领围在边上,夜风又大又冷,“青弟……”
“大哥,不用,你身体弱……”
他没劝几句,阿拾就从善如流把披风带子系好:其实真的有点冷。
阿拾忍住喉咙间泛起的痒意,“北厥兵临城下,诸位爱卿有何良策?”
“大哥,让我领兵出战,我一定打得北厥落花流水……”
随元青:什么良策,干就完事了。
阿拾不动声色,“谢卿你怎么看?”
谢征缓缓吐出两个字,“水淹。”
这两个大家提出的主意,各有附庸赞同,彩虹屁是成串成串的。
樊长玉眸子目光灼灼:不愧是……
阿拾,“咳咳……诸位可还有其他意见?”
全场寂静无声,阿拾无奈仰头望天:生活不易。
随元青的主意是硬碰硬,谢征的建议是先设计水淹一波减弱对方的实力。
前者有后继无力的风险,后者确实能让他们一时间占上风,可水淹的是他们大胤地盘,日后民生难以恢复,治理又是一个难题。
樊长玉眨巴着一双大眼睛,“陛下,臣觉得武安侯的主意很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