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邯，“水……”
她微微抬手制止他接下来要说的话，而是直面那农家打扮的女子，她面容露出温和的笑，声音柔软动听，“我叫水玲珑，你叫什么名字？”
她神情恍惚了一下，“我是孟姜女。”
阿拾继续问：“荧惑之石上刻的字，你为什么会认识？”
“是齐国的一名大夫教的。”
“上面还有什么字？”
“始皇帝死而地分。”
“是吗？你今天早上吃的是什么？”
“菜粥。”
“那名你识字的大夫去了何处？”
“被征为民夫在塞北修筑长城。”
……
她退开一步，“好了，你现在可以回家吃晚饭了。”
那女子这才回过神来，和几人告辞之后，沿着原来的路离开了。
卫庄得言简意赅，“你问出什么来了？”
“你们刚才没听见？”
卫庄，“你让她停下，就是为了问她早上吃什么等这种无关紧要的问题？”
“无关紧要？”
她看向章邯，“那么，章邯将军，你今天早上吃了什么？”
章邯摸不着头脑，但还是认真回答了她的问题，“两个饼，外加一碗肉羹。”
“前天晚上你吃的什么？”
他迟疑，“前天晚上我们在赶路，吃的是干粮。”
“大前天的中午，你吃的又是什么？”
他仔细想了一下，“好像没吃。”
“现在呢？卫先生还觉得是无关紧要的问题吗？”
盖聂，“她答得太快了。”
卫庄，“她有问题？”
阿拾摇头，“更有问题的不是她，而是那位教她读书的齐国大夫。她就像事先设定好所有的答案，只要有人问她就答一样。”
章邯，“那我们去找那个人？”
“呵呵，等你去恐怕人已经死了。”
“不管是扶苏立始皇帝死，还是始皇帝死而地分，那七个大字对始皇帝和公子扶苏都是不利的。”
前者可能惹始皇帝忌讳，一定有人在他身边进谗言，说扶苏想早点上位之类的话。
后者要么就是始皇帝死了之后天下大乱，要么就是扶苏实行分封制，无论哪一条触碰到了始皇帝的逆鳞。
章邯，“姑娘您想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