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凤沉默了一瞬,“不是个好人,也不是坏人……有良心的野心家。”
她了然,“后面一句是张良说的?”
“是。”
她似笑非笑,“那他真是高估我了。走吧,回家吃饭。”
白凤突然问道:“你做饭?”
她没有回头,“为什么不是你做?”
“我不会。”
她不信,“你在糊弄我?”
“我说的是实话,你可以不相信。”
“卫庄他们这一次的目的,你说会成功吗?”
“不知。”
“都不猜一下?”
“不想猜。”
她哼道:“无趣。”
一只长尾巴的雪白小鸟飞来,他抬手给鸟立足之地,那小鸟啾啾鸣叫几声之后飞走了。
“它在说些什么?”
白凤,“这你不必知道。”
她视线从他胳膊逐渐往上攀升,要和他对视的一瞬间,他主动偏开头,“你想对我用读心术?”
她面无异色,“没有的事。这种东西我一开始就不太会,现在更是没有实力施展这种异术,你放心好了。”
“是吗?我不相信。”
她啧了一声,“你是用什么办法能和鸟类交流的?”
白凤,“这属于我个人的机密,请恕我无法奉告。”
她坚持询问:“你能和所有的鸟类都能交流对话,还是只有和你自己养的鸟可以?”
他眸光微动,“你为什么想知道这些?”
阿拾,“好奇而已。”
“你想学?”
她眼中满是诧异,“你要教我?”
白凤,“如果你能学得会的话。”
白凤夹杂着实践给她教授了一堆理论,她的眸子清澈见底,似无知似懵懂,完全听得懂,可真正做起来又是另一回事了。
白凤默然,“都会了?”
她摇头,“都不会。”
他眉头蹙了一下,“哪里不会?”
“呃,哪里都不会。”
到底哪里不会她也说不上来,理论是记住了,可实践是另一回事,她完全无法融会贯通。
白凤可能第一次见到她这么天资愚钝的学生,让她自己领悟自己遁了,连饭都不过来吃了。
可他不知道的是,有些东西她只能学的会理论,可真要用得上的时候,她莫名其妙会一点点,完全足够应付当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