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玄自己带了吃的东西,还分发给了在这里居住的人们,他们都过来向他磕头谢恩。
他让他们起身,并且说他这次是来看自己弟弟的,让他们各自忙去不用顾及他。
这下他们想为自己求情的心思破灭了,“看弟弟”?这个弟弟会死会活,会不会牵连他们?
庾晚音敏锐地感受到了这其中的危机,她不敢再贸然躲着了。只有和这位少年帝王表现得亲近没有嫌隙,才能压住某些人阴暗的心思。
他们大人可以自主防备危机,可是在襁褓中的幼儿不能。
在这一刻,她又无比想念在现代社会做“牛马”的生活,不管怎么难都没有现在这么难。
夜深了,他和林玄英还在一起喝茶。
夏侯玄,“林将军现在愿意为朕效力吗?”
林玄英耸了耸肩膀,“可能不太行,我现在就打算种一辈子的田,这样闲云野鹤的生活才适合我。”
什么权力斗争,他现在承认了,他玩不来。本来以为夏侯澹能逆风翻盘来着,结果就是船沉了,他还死犟着要跟着一起沉没。
少年放下茶杯,“林将军说的是真心话,还是放不下面子?”
他拍了拍自己的脸颊,“我都种地了,我还要什么脸?我对种地爱得深沉,陛下不必多费口舌。”
他点头,“也好,我们可以聊点其他的。”
次日的清晨,这里的人糊弄地吃了一顿早饭,就开始下田插秧了。这里有种旱田的,也有种水田的,是一个适合种地的地方。
只要男女搭配得宜,过上个十几二十年,这里就能发展成一个聚居地了。
庾晚音昨晚心事重重,一直到深夜都睡不着,夏侯澹又不会善解人意叫她起床,她刚来找人的时候,她惊讶地发现夏侯玄像是已经夏天插过秧了。
除了她、庾坚强还有夏侯澹,其他人都在,他们在围着夏侯玄在倾诉着什么,有的已经在抹泪了。
夏侯玄没有说什么鼓舞人心的话,只是在认真倾听,偶尔附和一两句。她心中感慨万千,涌起了诸多猜疑,怀疑他是在拉拢人心等等。
可走近又发现不是这样的,她不该怀疑这样一个纯善的少年。
李锡云是最后一个凑上来的,他声音发哑,“陛下,我的家人如何了?”
少年蹙眉,“李锡云?我知道你……你们家那片没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