庾晚音低头遮掩笑意:这也太耿直了吧?
“老样子?”
光知道这一点,也足够让他激动了落泪了,当一个人的理想和梦想破灭,也只有家人能让他安心了。
少年起身和他们告辞,“这会儿该吃午饭了。”
庾晚音不由自主跟上他,“你对他们都说了什么?你承诺放他们离开这个地方了?”
他摇头,“没有,我说对于他们的处置,我还没有考虑清楚。”
庾晚音不理解,“那他们为什么用看,看救世主的眼神看你?眼睛都要冒光了?”
少年轻笑,“有没有可能是饿了?
他转头,“林将军,我们中午吃什么?”
林玄英双手抱胸,“有什么吃什么。”
“也行!”
说眼睛冒光,她确实没有夸张,也不是李锡云,应该恨不得都给他磕一个了,用一种膜拜的目光看他。
庾晚音折回,“他到底和你们说了什么?”
李锡云只是喃喃,“得遇明君……生不逢时!”
她没什么多余的感慨,当初的夏侯澹动不动就要杀人。而夏侯玄能心平气和地和他们说话,愿意倾听他们的心声,不管是不是做戏,光这一点他都比夏侯澹更值得追随。
庾晚音摇头,“算了,我和你说不清楚。”
她也打算找小皇帝说事了,不管怎么样,她这个做母亲的,总该要试一试为这个所谓命中注定的孩子争取一下,万一就得自由了呢?
她确实成功了,她甚至都没怎么费口舌,顺利到她都反应不过来。
夏侯玄好笑,“庾娘娘不用这么惊讶,孩子是无辜的。如果你信任我的话,我可以把他带上离开这里。”
她嘴唇颤都抖,“带上去之后呢?”
“庾家还在,他们无能还是墙头草,可他们家的生活条件比普通百姓好出许多。我会把他送去庾家,我愿意给他出十八年的月例以供他生活……”
他停顿了一下,“但前提,他日后要为我所用。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
“我知道,他愿意,我也愿意,多谢陛下!”
他走的时候,是一个天气晴朗的早晨,充满了希望的光。
她落泪不止,“坚强!”
夏侯玄,“庾娘娘,我母亲说你是一个很好的人,我觉得也是。可惜,你的好给不到所有人,更给不到我。”
他笑的时候很甜,“庾娘娘要是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