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变了,也老了,如这世道时代一般,物是人非,沧海桑田,唯有顾兄,如往昔一般,逍遥,自在,随心。”
“顾兄,这杯酒,敬过去的你我,”
拓跋鄂端起酒杯,郑重看向顾命。
顾命淡淡嗯了一声,一饮而尽。
这一次,拓跋鄂接过酒壶,替顾命斟酒,亦替自己斟满,再次举杯。
“这一杯……抱歉,顾兄,有些事,我别无选择,生在奉天圣地,我必须为了奉天圣地未来考虑。”
“你放心,今后奉天圣地,绝不以大欺小,只是希望,顾兄莫要心生芥蒂,我自罚三杯。”
拓跋鄂一自顾自一杯接一杯,他其实挺喜欢与顾命相交,论道谈心,可正如他所言,有些事,身不由己。
他也明白,今日过后,顾命与奉天圣地之间的渊源,自此被斩断。
顾命举起酒杯,看向带着几分疲态的拓跋鄂。
“罢了,不必介怀,过去便过去吧。”
“好。”
……
酒过三巡,拓跋鄂生出几分醉意,看向顾命,语气复杂,长叹一声。
“顾兄,你实话告诉我,我是否能撑到下一个时代?”
顾命看向满脸忧愁的拓跋鄂,知道他猜测到什么。
“你不是已经知道答案了吗?何必多问。”
拓跋鄂沉默,许久后,自嘲一笑,低着头,看着手中酒杯。
“可我不甘心啊……”
他猛然抬头,认真看向顾命。
“记住你我的约定,若最后我无法控制自己,杀了我。”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