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顾命身侧,还跟随着一尊渡劫极境,此方天地,真正的绝顶,天花板。
顾命收回目光,伸手拍了拍拓跋鄂肩膀。
“拓跋兄,许久未见,入内一叙。”
话音落下,顾命率先进入奉天圣地,对于奉天圣地这些老怪物,连目光都懒得给一个。
至于岳天朝,更是不入顾命之眼。
拓跋鄂勉强一笑。
“好。”
“这位前辈……”
倪蝶瞥了一眼拓跋鄂,悠哉悠哉跟随在顾命身后。
“别管我,我就是他的打手,他让我杀谁,我便杀谁。”
倪蝶的声音很平静,但其话语若是深思,极其恐怖。
吓得众人脸色惨白,一个个惴惴不安,惶恐至极。
渡劫极境的打手,普天之下,谁有资格?唯有顾命。
拓跋鄂深深一叹,感觉压力极大。
“老祖,你们回去吧,不必担心,我还有几分薄面,顾兄不会为难奉天圣地。”
“天朝……你在殿外等候。”
叮嘱一句,拓跋鄂紧随顾命身后,来到奉天圣地大殿中。
美味佳肴早已备好,顾命直接入坐,没有责问拓跋鄂,而是示意他入坐。
拓跋鄂坐下后,看了一眼守护在房檐顶的倪蝶。
“那位前辈?”
“不必理会,他喜欢安静。”
除了顾命,其他人,倪蝶自是懒得搭理,他在此,便是告诉奉天圣地那些老怪物,别动歪心思。
当然,就算没有倪蝶,他们也不敢乱来。
殿中,顾命如在丹殿招待沉禹一般,最后一次,取出醉生梦死,招待拓跋鄂。
顾命亲自替拓跋鄂斟酒,这一幕,让拓跋鄂心中一沉,他已然明白,人情……没了。
顾命淡淡一笑,看向脸色有些苍白的拓跋鄂。
“拓跋兄,你可还记得,你我初次见面,是什么时候吗?”
拓跋鄂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缅怀道。
“记得,是云庭宗。”
“那时候,我还是奉天圣地一名不得势的少主,外出历练。”
“而你……则是云庭宗代理宗主。”
顾命点了点头,再次替其斟酒,接过话,道。
“是啊,流年易逝,如今的你我,再非曾经。”
“你贵为高高在上的圣地掌权者,终是变了。”
拓跋鄂微微一愣,苦涩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