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家村村长的小儿子中了秀才,且是县里唯一的廪生,知县便将州学的名额按惯例给了他。
然而,县丞的孙子这回也中了秀才。
挡了县丞家的路,窦秀才一个村长之子,本会溺死在河里,偏偏窦敬九将他捞了上来。
虽然保住了命,但窦秀才因落水染了风寒重病,无法按期进入州学,于是知县将州学的名额改成了县丞的孙子。
眼睁睁看着到手的名额飞走了,直到这件事尘埃落定,县丞的孙子都入学了,窦秀才一家始终敢怒不敢言。
就在这时,窦秀才偶得一则消息——他们州换了一个新知州!
于是当日下午,几个村人引着窦敬九去村长家,一同看望“缠绵病榻”、“抑郁”的窦秀才。
窦敬九先是听柔弱的窦秀才一通痛哭,哭自己失去了进州学的机会,又听他抱怨自己遭遇不公,有人暗算他,将他推进河里想淹死他。
窦秀才哭哭啼啼地向他的窦大哥表示:
他本是潜龙,却在幼小尚未长成之时,遇强权欺压故意阻他青云路!
窦秀才言语间含糊其辞,引得窦敬九猜出是县丞在背后暗害,窦敬九向往游侠义举,自然对县丞所为极度不忿,当即生出挺身而出,要为窦秀才打抱不平的心思。
只是他一个混子,一时想不到要怎么扳倒县丞这个地头蛇。
——哪用得着他想办法,窦秀才早就替他想好了。
这日晚上,窦敬九被窦村长喂了一桌好酒好菜,酒气上头,义字当先,窦敬九说起窦秀才的麻烦事,窦村长“无意”间叹道,要想惩治县丞,唯有去找知州主持公道。
在窦村长和陪酒村民刻意的气氛烘托下,窦敬九脑子一热终于拍桌表示——县丞敢欺负对他有恩的窦家村人,他定要替窦秀才讨回一个公道。
初生牛犊不怕虎,窦敬九连县都没出过,为了窦秀才的事,一个人跨了好几个县混进州城,当街拦住新来的知州的轿子。
知州新官上任三把火,就窦秀才落水一案亲自下县,亲自过问,查了一圈,案子没查完,却是知县莫名其妙地提前调走了。
最后,落水的案子什么证据都没查到,县丞屁事没有,县丞孙子州学的名额依旧稳稳当当。
这期间,窦秀才和知州家公子攀上交情。
后台有了,州学的名额也能破例多一名了,窦秀才也不用怕县丞报复了。
事情解决,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