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也没办法。
——桥没了,过不去。
对面马车上的人陆续下来,秦开没在其中看到沈晏,重新坐回树下。
“府尊没到,咱们继续等。”
秦开能保持镇定,薛汝明则头疼自己要怎么过去,还有,小沈大人到底知不知道桥断了?
王麻子认出了薛汝明,他四肢被绑,只能在地上挪动着呜呜叫唤。
薛汝明上前,取下他嘴里的绳结。
“薛举人,您可还记得小人?小人是王大人的手下,当初您家想离开边南,您请我们王头儿喝过酒!”
“王麻子?”
薛汝明打量一眼。
他当然记得。
薛家当初想搬离边南,走的是同知王正显的门路。
给王正显的手下前后打点了得有八千多两,才成功托他们引荐,见到那位公务繁忙的王大人的面。
有趣的是,王大人反而正直的分文不收,甚至直言,他十分理解薛家想离开边南的心情,让薛汝明放心,他就算顶着通判李大人的压力和怒火,也会竭尽所能,给薛家办妥手续......
“麻子,我记得,你爹是被李府少爷打死的吧,你怎么和李府的人搅合到一块了?”
薛汝明也提当年,末了还套话:
“你家王大人也真是,明知道你和李府不对付,怎的还命令你和他们合作?”
“不是不是,没有合作!”王麻子吓死了。
怎么都怀疑王大人?
他家王大人真的是难得的好官呐!
“小人没干坏事,崖口的火是李二狗他们放的!”王麻子脸上露出讨好的笑:
“薛举人,我们王大人是好官,这您肯定知道对吧。小人跟着王大人,从不做伤天害理的事,您面子大,能否和钦差大人说一声,放了小人成不成?”
薛汝明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不知笑哪一句话。
他把绳结重新给王麻子塞回去。
“没做过你怕什么,小沈大人自会明察秋毫。”
王麻子:他当然怕!
——除了他家王大人,他谁都不信。
……
沈晏过来时,慕沧河两岸沉默无声。
秦开带着兵,和薛汝明等人,隔着百丈深崖遥遥相望,两边相互警惕。
“大人,这桥?.....”薛汝明问。
“李禄昌断的,想拦我。”
沈晏先前在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