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事却在千里之外的京城曝光,而且是以徐家人根本没法想象的方式。
——怎么会闹到皇上面前呢!
比戏文还夸张离谱。
一时之间,连徐三林嘴角的冷笑都凝固了。
沈晏继续放雷,真假掺半:
“那位大少爷面圣前,不曾见过我爹,并不知晓我们父子面貌如此相似,真以为我是他儿子,他在皇上面前道:当年落难逃亡到徐家村,被一个自称徐娇娇的女子所救,两人私相授受,那女子问他索要一样信物,他随手留下了一块玉佩......”
胡爱香面色当即不自然,她和小姑子不对付,两人没少斗嘴动手,出嫁前那段时间还经常互扯头皮,亲眼见过对方怀里掉出块玉佩。
不过,徐四丫花银子向来大手大脚,她当时还猜测是自家男人偷摸藏私房钱,又犯蠢被妹妹哄去,原来那玉佩竟是她姘头送的!
徐大娃和八个弟弟都已到了知事的年纪,闻言瞬间豁然开朗——姑父不待见他们家,原来是因为那位死了的小姑姑,成亲前偷人吗?
望向各自父/母,他们心中不免有个疑惑:爷奶、爹娘,究竟知不知道这事?
“我小时候在嫁妆箱子里见过那块玉佩,那人说的质地、形状等等,完全对得上。”沈晏审视一圈,居高临下锁定徐父,问出九个娃的心声:
“你敢说,你对此事毫不知情?我出生时你不敢去找我,难道不是以为我是野种,怕见了面我爹找你麻烦?”
徐父直面质疑,又被说准心思,没个准备,慌在当场。
倒是徐大林反应快,涨红着脸大叫一声:“是造谣!...那什么大少爷,好歹毒的心,死无对证,他是故意坏我妹妹名声!”
徐父这时也反应过来,想说玉佩是他添的嫁妆,可他没见过玉佩模样,怕露馅,便道:
“你大舅舅说得对,玉佩定是你娘自己买的,那人不知从哪晓得了样子,故意坏你娘名声!”
徐大林想到造谣之说有漏洞——若是没苟合,如何敢闹到皇帝老爷面前,毕竟验个血就一清二白,于是绞尽脑汁将话圆了:
“好外甥,你不要被骗了,那人是冲着你来的,定是有人瞧你和你爹两个人前途大好,想离间你们父子感情,留个疙瘩在那,才故意做的局!再说,你怎么能怀疑自个亲娘的清白呢,她要是还活着,不得伤心到被你逼死,往后还怎么做人,你可千万不能信外人胡说!”
沈晏故作不解思考,接着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