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大林呼吸发紧,眼都直了。
国公府!
那可是戏文里才有的、顶顶富贵有权的人家!
可惜啊,他们沾不上边!
徐父同样,一听女儿勾搭的是国公府的世子,整张脸都扭曲了——丧门星真是没福气,那时候怎么就没怀上呢!
这小白眼狼怎么就不是那位金尊玉贵的世子爷的儿子呢,要不然,他不就是国公爷的亲家了吗!
辩无可辩,沈晏也不等这两人再狡辩,抬手间滑剑出袖,剑鞘末端砸在徐三林的下颌,顶住,力道往上,迫使他抬起头。
“三舅舅怎么一直低着头,不敢看我?”和喊胡爱香时截然不同,喊徐三林的每一字都透着冷意:
“第一个想到要看望我的人,应该是你才对吧?”
“我五岁那年,你躲在清河镇猪肉摊旁边偷瞧我,是在瞧什么?”
“看到我长得像我爹,不可能是贵人的儿子,你当时,很失望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