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锣的人往村口一路敲,终于看到自己牵挂已久的人,激动喊:
“阿晏!”
“老六爷爷?”沈晏从沉思中回过神。
沈老六将锣往路边草丛随手一丢,冲过来对父子俩着急忙慌道:“才听狗蛋说你们要回来,仓促的很,村里都没来及准备!”
沈知梧开口:“六叔,不必多费心,我跟阿晏就是顺道回来看望,只住两晚,后日一早便得启程继续赶路。”
“是啊老六爷爷。”沈晏攀住沈老六半伸半缩的手,“不会是要准备爆竹吧,哎呀,爆竹炸耳朵,没有最好了!”
一年多没见,沈晏对沈老六的印象还停留在梦魇中,那时小老头豁了牙,白发满头无比苍老。
他低头定睛仔细瞧。
太好了!
老六爷爷如今还一颗牙都没有掉!
“好好,阿晏说不放就不放!”沈老六稀罕得紧,自然是沈晏说什么都好。
期间越来越多的村民聚到村口,慌慌张张凑起的爆竹没放,父子俩被人群簇拥着进村,沈族长在旁一一介绍族中现状。
沈家村已经大变样。
忽略不伦不类的村碑石,村口还高高耸立着一座由县衙出银建起的父子进士坊。
牌坊近五丈高,花岗石为料,三层叠檐恢弘、错落有致,浮雕精美绝伦。
坐落在此,一下子就将普普通通的山野村庄逼格拉到爆满。
若按浑不吝沈老六的话吹嘘,那便是——方圆百里绝对没有比他们村更气派的牌坊,沈家村的狗蹲在这座牌坊下,吠得都比外村的狗大声!
村中主路也比以往平整宽阔,直通村中央原地重建的学堂,五间大屋坐满摇头晃脑的大、小萝卜头。
沈族长捋胡子笑道:“族里在对面村子买了五十亩祭田,举人暂时还没请到,高大人说会帮着在府城物色,要下场科举的现在是有志在教,认字这块,族里另外请了两名童生......”
沈知梧点头,九河县举人本就难得,在府城也挺稀罕,愿意来村里教学的更是少之又少。
沈晏只管混在他爹后面,两侧狗蛋、牛蛋和虎子四个一起充当护卫,隔离人潮,抽空朝他傻乐。
苍叁跟在他腿边,沈家村村民并不知晓苍叁成了神兽,沈晏听到后头有小声议论。
“这小狼狗还挺能长,又变大了,比村里狗要大不少嘞!”
“大壮不是说这狗有矮小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