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梧放心将圣旨递给儿子,又觉得腿边少了点什么,四顾却没看到狼,略疑惑:“苍叁哪去了?”
“唔,舍不得他的窝呢!”
主屋里,苍叁恋恋不舍地在狼窝里打滚,誓要滚遍每一片布。
嗅嗅蹭蹭,难舍难分。
他又要舍弃一个窝,这么大的窝,好心痛哇——!
虽然以后会有更大的窝,可是每一个窝都是不可替代的!
这个窝他和主人才睡一年多,还是新的呢!
……
圣旨一下,尘埃落定。
没人吵了,都不闹了。
半上午便有许多同僚找上门,相熟的、见过面的、不认得的,都要给父子俩饯行,沈知梧婉拒。
接着来的是武官。
午后。
这回沈晏接待:“诸位将军怎么一起来了?”
“嗐,你们这突然要走,我们本来想着,去添香阁开上一桌席,出门就听说你爹一上午拒了十多桌?兄弟几个便商量着,不整了,干脆送点别的!”大嗓门武官递来一个大木匣,“拿着,你路上若用得上,甭客气!”
沈晏接来一瞧,里面一份长长名单,剩下的全是亲笔手信。
“各府驻军里,基本都有我们的亲信,路上碰到麻烦事,拿着信找他们,绝对省事!”
“放心,这事都跟陛下报备过了!”
这个还真可能用得上,沈晏笑道:“哪有客气的,多谢诸位将军费心!”
武官前脚走,后脚一顶小轿停在院门外。
冯首辅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