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沈大壮去搬石块,直接在院子里打井水洗。
灶房里沈老六接去冲缸的活,竖起耳朵,没听到奶娃声响:“我小乖孙呢?”——重孙,沈有志和陈苗添了个娃。
“乖着呢,吃完奶就睡了。”沈六婶回到灶下添柴烧火,“你少招他哭,小脸都快哭皴了。”
“哪招了?”沈老六翘胡子,“像他老子,不经逗。”还是阿晏小时候好玩,怎么逗都不哭。
沈六婶摇摇头无奈,沈有志从族长家回来,进灶房问:“族长爷爷说东西明天就寄,不等雪化了,再等年前到不了京,爷爷你要不要给阿晏写信?”
“写!阿晏......”
沈老六正要接着说,却被院里一声惊喊打断:
“爹,你快过来看,这石头上有字!”
院里,沈大壮已经将石块上附着的厚厚一层泥藓洗刷干净,露出底下一个歪歪扭扭的字来。
漫天的雪又纷扬落下,润湿那不知用何种工具才镌刻出的,巨大字迹凹槽。
沈老六一家站在院中,对着字面面相觑。
“爹,还压酸菜吗?”
“压你个大头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