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爱卿,孤这三弟骄纵不知轻重,冒犯之处,孤代他赔罪。”
“二哥!.....”
——他二哥怎么可以向着外人,一点都不懂他的痛苦!
三皇子想喊冤,他只不过赞了两句美人而已,这可恶的狼崽子,至于这么整他吗?
冤才喊个二哥开头,太子叹口气,侧身移开站到一旁,界限分明,直接将身后的三皇子暴露在父子俩面前。
沈知梧垂眼看向三皇子,沈晏挑眉:说吧。
三皇子突然被打断施法,转头对太子问号脸:?
太子“无情”别开眼:自古皇家少弟兄,继续作你又想挨揍?大哥替你挡,二哥才不替你挡!
没了撑腰的,三皇子蔫了吧唧不闹了,去折腾他睡眠质量超好的大哥去了。
而太子将两人一狼送到门外。
沈晏透底:“殿下放心,三殿下的眼睛用不着治,过段时间会好的。”
至于过段时间是多久?
那肯定要等——他跟他爹离开京城的时候啦!
太子:孤没有不放心啊!
他可太放心了,就连他父皇知道了,也要笑岔气的好吧!
“那就好。”猜到大皇子和三皇子在偷听,太子如是说。
…
离了太医院,父子俩出宫。
沈知梧笑问道:“三皇子的眼睛怎么了?”虽然被儿子打了后眼睛肿得厉害,但肯定没瞎就是了,可他瞧着,那三皇子倒比瞎了还难受似的。
“也没啥,只是他现在看谁都相貌普通。”沈晏背着手倒着走,笑容灿烂。
大狼在他腿间步子里穿梭,一人一狼配合默契,谁也没绊倒谁。
“阿晏是因为梦里那戎族女子?.....”才有意对三皇子眼睛施法?
“嘿嘿,爹把我想的也太好了,只是顺手为之而已!”——九成九都是看那家伙不爽,请他吃顿瘪,剩下的才是顺手捎带的。
——戎族还没走,多事之秋,皇帝老头在前面发力,还是别给三皇子在后头添乱的机会比较好。
沈知梧失笑,认真道:“挺好。”
沈晏只当他爹是在夸他教训得巧妙,骄傲笑出白牙。
虎子驾着马车等在宫门附近,手里捧着一本大雍律,合上又翻开,翻开又合上,嘀嘀咕咕地小声背。
父子俩往马车走,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