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雍帝连应两声,“能治就好,不急不急,朕一点都不急,慢慢想!”
太子乍闻也欢喜,想到女儿心又紧了紧。
雍帝沉浸在喜讯中,没注意,当下就要赏,好叫沈晏尽心:“说说想要什么?”
沈晏想想,还真有一事挺麻烦:“臣养了一头狼,自小便日日待在我和我爹身边,臣想今后都能带着他上值。”
雍帝听说过沈晏带狼骑马游街之事,一脸:就这?
大手一挥:“准了,一桩小事而已,这个不算,再想想!”
“不想了,就这个。”沈晏没觉得是小事,这就是他现下最想要的。
雍帝思考一瞬,脑筋一歪,馊主意直冒:“行,那朕就给你下道明旨!”
…
沈晏先离开文清殿,走在宫道上,身后忽而一声唤。
“沈卿!”
是太子。
沈晏转身:“殿下还有事?”
太子挥退一众随行太监,犹豫了下,问道:“孤当真能生下康健的孩子吗?”
若是为了子嗣,再将无辜的生命带到这世上受罪,太子于心难忍。
“能。”虽然数量稀少到一只手五根手指数不满,但活力倒是满满,这点皇帝老头就比不过。
沈晏安他心,十分直白道:“殿下只是难育,没其他问题。”
太子松了一口气,带着希冀问:
“孤有个女儿,胎中弱症,太医言即便精养着,她恐怕也活不过及笄之年,不知沈卿可有时间去东宫瞧瞧?”
太子比雍帝含蓄多:“当然,和父皇许你的无关,这算孤的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