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暂时想不出什么想要的。”
太子心诚,笑着应允:“那孤许你一愿,随时都可兑现。”
储君的人情,留着升值挺不错,沈晏满意,跟着太子拐去东宫:“对了,麻烦殿下差人去太医院,取一副银针来。”
“可!”太子一时有些激动——没诊便有把握吗?当即吩咐东宫总管太监亲自去取。
却不知某人高调“托大”,只是为了节省时间,早点回翰林院而已。
沈晏跟着太子进东宫议事厅,空无一人。
太子没有自己的班底,雍帝用什么人,他就用什么人。
若父子俩政见一致,下边人听谁的都一样,不一致就等父子俩先争完再说。
雍帝只喜欢听太子和他争,不喜欢听大臣和他吵,区别对待得十分理所当然。
沈晏毕竟不是太医,不好进东宫后殿。
正好太子近年少见三个妃嫔,平日见女儿,都是吩咐奶嬷嬷抱来。
奶嬷嬷不知是看病,面露难色,不敢瞟太子面色,小心翼翼低头禀报:“殿下,郡主用完早膳,在花园消食玩了一阵,吹了一点子风,这会儿正难受得紧。”
即便是忽起的风,奶嬷嬷也丝毫不敢推脱责任,跪下请罪:“是老奴没照看好郡主!”
太子倒没怪罪:“起来吧。”这已经是照顾地最尽心的嬷嬷了。
太医说过静不如动,只是女儿身体禁不起一点风,叹口气,太子还是起身去后殿。
太子妃乍见他惊喜:“殿下? !”
“父皇请了神医,孤求来给阿宁看看病。”
太子妃犹豫道:“阿宁少见生人,臣妾能否陪着!.....”
被太子打断:“不必,有孤陪着。”
太子和雍帝一样护短,怪罪妃嫔娘家时毫不留情,但对划归到自己人的妃嫔们,狠不下心斥责,一切根源在他,且前些年遭罪受苦的也是她们自己,事已发生,无法挽回,骂罚都已没必要。
但若说一点不介意?——不可能,他没那般大度的心胸。
…
平宁郡主今年八岁,看病要紧,太子便没讲究避嫌,拿毯子裹紧女儿匆忙抱进厅里:“沈卿请快瞧瞧!”
小太监们搬来软榻,平宁郡主迷迷糊糊醒来,伸出一只小手,费劲掀开一点毯子露出苍白的小脸:“...爹...爹?”
太子哄她:“爹爹在,阿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