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说完威远侯府谢宁和今科传胪安秀相的八卦,又说起齐国公府齐温玉和状元、探花父子的仇怨。
    最后,雍帝将八卦的眼神投向儿子:“朕的意思,你明白了?跟朕说实话,朕不会怪罪于你的。”
    太子懵:“父皇,儿臣没明白。”
    雍帝气哼,这种事还非得要他说得直白嘛? !
    “谢家那个是有儿子在外面但不知情,齐家那个自以为有儿子在外面结果空欢喜一场,你是什么情况,在外面有没有...啊?”
    太子这下懂了,微恼:“儿臣没有。”
    “有也没事!”
    有个毛线!冤枉事儿,太子无力解释,手脚发汗,急得脸燥热成炭烤大鹅:“父皇你信我啊,真的没有!”
    “唉~!”叹口气,雍帝自恋道,“算了,你像朕,太稳重也太正经,干不出那些孬事、污糟事。”
    松了口气的同时又犯愁。
    太子是他的次子,继后之子,年过三十,膝下只有一病弱幼女,是太子妃滑过一次胎才生下,两个侧妃在其后也滑胎几回,皆无所出。
    将来太子继承大统,若无子嗣,国本或有不稳。
    雍帝让裴盛查沈晏,是寄希望于他那手神奇的针灸之术,上回召见时光顾着生气,忘了问针灸的事。
    于是沈晏又被召来文清殿,这回又在殿门口碰到坐“花轿”被抬出去鬼叫的老头,见到他眼神变得很不对劲,掺杂着某种诡异地兴奋。
    沈晏摸摸下巴还没琢磨明白,这时,雍帝在殿里冲他招招手,待他进殿,“啪——!”,门当即关上,附耳密谈。
    等雍帝叽里咕噜说完一大堆,沈晏揉揉耳朵:“找太医看过吧,他们怎么说的?”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