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晏直觉还有隐情,瞅着皇帝老头等待下文。
果然,只听雍帝继续道:“身体都没毛病,可太子后院就是没动静,皇储一直无嗣......”
太子有压力,太子妃和两个侧妃更有压力,吃着胡院使开的坐胎药,温和没那么伤身,一直没怀上。
三人娘家都盼着能抢先一步生出皇嗣,不约而同怂恿自家女儿出昏招——吃坐胎药,猛药。
这样的娘家偷配的药,自然不会是胡院使一对一专门开的温补药。
为了遮掩,三人熬药的时候,将太医院的药偷换成娘家给的药。
凑巧,太子妃当时已怀上,只是日子太浅没发觉,猛药一吃,好不容易怀上的孩子滑胎。
关键太子妃还以为,能怀上都是坐胎药的功劳,滑胎肯定是侧妃使坏,猛药继续吃,第二胎小郡主命大,没被药毒死,却也因母体有损,胎中带病。
两个侧妃同样以为有人陷害,几次滑胎下来,越发深信。
失去孩子身心痛苦、打击折磨之下,太子后院再不复最初和睦相处,渐成死敌。
胡院使后来请平安脉时,发现不对劲之处,三人都默契将矛头往他开的药伤身上扯,绝不肯让敌人发现自己吃的坐胎药效果“神奇”。
胡院使只得冒险去暗示太子,太子查出坐胎药的事后,直接给三人娘家冠上谋害皇嗣的罪名,三家诚惶诚恐,赶紧去找雍帝上供了大半家产,好歹没被抄家流放。
“以前好歹隔几年还能怀上,这两年彻底没了动静。”
雍帝偷感很重,凑近沈晏透露儿子后宅的八卦:“太子不肯去后院,让三个妃嫔休养身体,皇后提了一嘴让他再纳侍妾,他转头就跑出京。”
也是很任性了。
…
没见到人,沈晏不知太子资质德行,狐疑瞅瞅老头,都这样,也没想过换太子吗,感觉老头不像偏心眼,那就是太子才能出众,大皇子和三皇子毛病更大?
知子莫若父,雍帝知道,太子出京,其实是已打算放弃,起了过继的念头。
妃嫔落下的一个个成形的婴胎,在太子心头留下阴影,一次次欢喜最终都化作沉痛。
每每见女儿病骨支离,徘徊在生死间,太子都不禁自问,有没有可能,女儿体弱、妃嫔滑胎也有他的问题?
——是他,本就生不出康健的孩子,妃嫔才会难以有孕。
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