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头巷尾热议——状元绿云压顶,探花验亲乌龙,齐国公府世子易位,素有才名的废世子竟被御赐废柴称号......
彻底盖过几日前谢宁入赘的风头。
翌日,新科进士七日假结束,雍帝命礼部操办,于琼林苑设宴。
辰时未至,雍帝还在呼呼大睡,一众进士已到齐,早早进苑入席,以示恭敬。
杏花林海美不胜收,花海中央有一座凉亭,大臣们的坐席靠前,新科进士坐席则靠后一些,皆设在凉亭之外的大片空地上。
坐席按金榜名次排列,三鼎甲仍着游街时御赐的衣饰,各自独占一桌,余下进士则是六人合桌。
沈晏和沈知梧迎来许多暗戳戳打量。
雍帝与大臣虽未到,众人却不敢高声喧哗,只三两成群附耳议论。
唯独赵柯仗着离得近,明目张胆地侧身右倾,眼珠对着沈知梧头顶,小声阴阳怪气:
“沈状元好风采,正配你头上这顶金翎冠呐!原先我还羡慕你呢,如今看来,这红金乃祥瑞之色,你多戴戴没错的!”
“哦,听说沈状元还差点成了国公府的世子?怎么就不是呢,着实太可惜了些,心里落差不小吧!啊?哈哈哈!”
“你瞧我这张嘴,净说些不中听的,呵呵对不住对不住,我这人就是说话直接,有什么说什么,沈状元你可别放在心上!”
考场得意胜他一筹有何用,赵柯见沈知梧被他说得抬不起头,优越感满满,越发得意,身上多年累积的哀怨之气都淡了:
“沈探花也是,可惜了可惜了,公府的助力可不小,这一甲容易考,官场可不好混,身后没人帮扶,往后咱们三人谁晋升更快可不好说!”
沈知梧挪回不小心踩到狼尾巴的脚,抬头看向赵柯,想到儿子打听来的,冷淡问:“赵榜眼这般说,又尚未婚配,是打算与公府结亲?”
赵柯被说中心思,他出身寒门,因着娶雍京贵女好得岳家助力的念头,及冠都没成婚,至今明面上都未纳妾。
六年前高中会元,便宜老丈人都找好了,却接连丧父丧母。
当初没媒没聘只有口头许诺,便宜老丈人愿意等他三年已经难得,第二个三年再等不起。
拖到如今三十有二的岁数,往高了娶,高位权臣看不上他,往低了娶,他可看不上人家。
齐国公府爵贵权轻,成年子孙没出息,正是走向没落之际,但后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