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只有探花郎年纪符合,可探花一看就是状元亲儿子嘛!”
“大胆点猜,齐世子其实是替他老子敲的鼓,状元郎才是国公爷的外室子,老爷子怕丢人,喊儿子替他出头!”
齐温玉的拥趸听了,扬眉吐气:“我就说世子爷绝不是那等随便人,你们以后嘴巴放干净点!.....”
正吵着,齐国公急匆匆出宫。
没会儿功夫,齐温玉被两个御前侍卫丢出宫门,毫不客气地丢。
“啊——!世子爷——!”拥趸者心疼坏了。
齐温玉摔在地上,好不容易爬起来,又被什么给绊倒似的,这回结结实实摔个五体投地,头上玉簪脱落,顿时披头散发,颇为狼狈。
——叫你欺负我主人!
苍叁隐身状态,气呼呼收回一条阴险大狼腿,犹嫌不够出气。
——主人,我想挠他几爪子!
——脏。
沈晏和沈知梧离开太和殿,往宫门走。
赵将军追上来,热情邀请:“你俩要不和我老赵一道,去太医院找个太医把把脉。”
——这父子俩血格外与众不同,怕不是有疾,有病得趁早治啊!
沈知梧婉拒:“多谢赵将军好意,在宣州时找名医看过诊,没什么大碍。”
“州府的大夫哪比得上太医?走走走,血太黏稠,可不是好事!”
沈晏看他不依不饶,胡诌:“也有好处,夏日没蚊虫叮咬,吸不出来!”
赵将军囧着脸,自个走了。
…
凑完热闹,冯首辅领着阁臣回去办公,想起何文远之前说要磨沈晏的性子,提醒道:
“那孩子会武,手劲瞧着还不小,文远你可要小心咯哈哈!”
何文远怂了,他一把老骨头,可不敢跟沈晏硬碰,怕误伤,准备调整策略:
“阁老放心,我有分寸。”
冯甘笑笑,走在最前面,没人看到他眼底一闪而过的愁绪。
雍帝从太和殿回到文清殿时,秦次辅在此等候已久。
“哈哈哈秦卿没去前头凑热闹?.....”雍帝本想和臣子八卦一番趣事,见人面色不对,收了笑,“出了何事?”
秦次辅脸色凝重:“陛下,刚收到消息,戎族首领已于上月称帝,复北戎国号,向我朝递交国书,欲派使团来京,微臣以为,来者不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