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福安领着小太监,将太和殿的奏折搬回来,雍帝找出罗直上呈的奏折:
“呼延鄂不过是朕手下败将,当初被朕灭了国赶到西北,如今哪来的脸称帝,国岂是他想复就复的?朕才不认!”
当年北戎余孽逃到西北,雍帝登基至今,九次派兵出征,九次无功而返,换将数次都无用。
即便事先有探子找到戎族主力所在,待大军赶到时,敌人早已失去踪迹,只等大军回程疲乏之时,再来骚扰。
除了镇北大将军罗直,其余将领都在戎族手上吃过败仗,死伤惨重。
戎族跟块狗皮膏药似的,粘在西北地界,雍帝在皇位上坐得越久,越想一统。
手下将领不行,就想御驾亲征,可每每在朝会上提出,都遭群臣苦劝。
太子小时,大臣怕雍帝有个意外,引起朝局动荡。
等太子能独当一面了,雍帝年纪大了。
戎族灭不掉,三十多年过去,早已发展成大雍的心腹大患,秦次辅双手接过雍帝递来的奏折,没反驳雍帝的任性之语。
奏折还附带一份出使国书,雍帝先前被验亲的事打断,未来得及看:“出使名单上以何人为首?”
秦次辅展开国书,皱眉:“二王子呼延律,据传此人阴狠狡诈,很得呼延鄂看重。”
雍帝沉吟半晌,决定:“拟诏,传朕三位皇儿尽快归京。”
“是。”
…
赵将军回府时,他夫人递来一封信、一个小金锁,表情不太好:“门房说是个姑娘送来的,还蒙着脸。”
赵将军没敢接,一大把年纪了,可不想沾桃色:“冤枉呐夫人,定是有人想离间我们夫妻感情,我在外面母蚊子都没打死过一只!”
赵夫人无奈:“这金锁是宝贞那孩子的,她周岁宴上我给添的礼!”
“早说啊!”赵将军虚惊一场,“你不是昨日才去的庵庙,她怎么不给你,非得今日蒙着脸来,神神秘秘的!”
赵家和罗家是世交。
“你脑子真撞坏了?明摆着防着齐家那个老毒物!秀瑛从小练武,生了什么重病,能从去年一直病到现在?宝贞求你把这封信寄给她外公,你隐蔽些,别叫齐家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