巷尾院门近日时常被敲响。
“安解元可在?”
“不在!”虎子一声吼。
外面必然好一阵之乎者也,虎子说他听不懂,把人给气走了。
安秀相叭叭:“烦不烦,我跟他们很熟吗?都说了不去,居然还来邀我!姓齐的没完了? !”
齐温玉其实只派人来送过一次诗会请帖。
见人没去,以免显得太过刻意,又换成住在梅园的那些举子,慕名上门来请。
“沈叔,吵到你了,对不住,我换个地方住去!”
沈知梧心思在书里,倒没受什么影响。
但安秀相直觉他该是被盯上了,怕惹出什么麻烦来,蹿上谢宁的马车,索性躲到威远侯府去住。
——主人,安秀秀还来吗?
苍叁爪子掸掸耳朵。
没人围着在耳边叨叨,狼耳朵好清静,都有点不习惯了。
——不知道。
沈晏话没过脑随口回一句,手上炒着菜。
锅铲擂锅,时不时翻菜,呲啦一声,赶紧收力。
不敢分心,毕竟已经糊过两锅菜。
好在这锅豆芽炒肉丝没糊,午饭总算有了着落。
沈晏丢了锅铲,探出灶房窗子喊:“爹,吃饭啦!”
天冷,没什么时蔬,豆芽卖得紧俏,父子俩都爱吃。
“好吃!”虎子兄弟吃得喷香。
沈晏不信,毕竟糊掉的那两锅,他们也是这么夸的。
夹一筷子豆芽,皱眉:“唔,淡了。”
“清淡些好。”沈知梧如是说,淡了比咸了好,能入口就行,儿子比他有天分。
——主人,我也要尝尝!
沈晏给苍叁挑肉丝,狼嚼嚼细品。
啥也没品出来,圆圆眼瞳眨了好几下,眼神有些迷茫。
——肉的味道呢?
沈晏又喂他一口豆芽。
——原来在豆芽里!
确实是种天分。
……
“咚...咚咚......”
下午敲门声又响,这回却没喊声,虎子去开门。
“晏小哥,是来找你的!”
沈晏和沈知梧闻声出主屋,父子俩一起见客。
这回倒不是恶客登门。
“张兄?”
院门外,却是张世承,和他的八个养子。
“沈兄、晏清兄,多日不见。”稍圆润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