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晏打个手势支走人,这才进屋。
“爹,我回来了!”人未至,声先惊动屋中人。
谢宁循声望向门口,无视少年极具侵略性的目光,只盯着父子俩如出一辙的面貌,惊讶询问:
“商兄,瞧你年岁不大,竟有个这么大的儿子!”
沈知梧伸手,扶在近到跟前的儿子胳膊上,笑着介绍:
“谢兄说笑,我已三十好几,这是我儿晏清,你瞧他个头高,也才虚十六而已。”
沈晏乖乖站他爹身边,眼神可不乖,放肆打量椅上斜靠的,说是要与他爹交朋友之人。
紫金冠,石榴金纹云锦红袍。
腰悬白玉佩,斜插黑金漆扇,织金履靴。
桃花眼顾盼神飞,举止风流不羁,即——坐没坐相。
一手搭放桌上,身子倾向他爹,一手长伸,悬在苍叁眼前,变着花样逗狼。
三十多岁,瞧着虽不正经了些,倒是没感知到恶意。
不过,姓谢?
苍叁眼睛都要被晃花了,沈晏回来,他终于能脱身。
——主人,你终于回来了,这个怪叔叔比安秀秀还能说!
自来熟,还是别有企图?
沈晏心中警惕,比自己交朋友顾虑还多。
——这人哪来的?
苍叁闭上眼睛跑得远远的。
——隔壁翻墙过来的...少爷?有一个叫管家的老爷爷,带着一帮人来找他,没找到,就把他院子里的人都抓走了。
沈晏猜测,估计是哪家离家出走的少爷?
“原来还是个孩子!”
眼见银狼跑远,谢宁面露遗憾,收回逗狼的手,拽下腰上白玉佩:
“没预料到今日会遇见商兄,也没个准备,这个便先送予令郎作见面礼,等我下回再寻个,更好更相衬的来!”
说是白玉佩,其实就是个玉莲蓬,寓意多子多福。
沈晏避开谢宁抓来的手,拒绝:“多谢这位大叔,我身上不挂这些,不必送我什么。”
谢宁瞧他坚决,便没强求,莲蓬捏在手心里把玩,与沈知梧调笑:
“商兄,小晏郎这性子可不像你,你瞧他眼神,跟要把我扒了瞧个透亮似的,生怕我害你什么,哈哈哈!”
——这家伙!
沈晏摸摸鼻子,被掀了底,不好意思看他爹,沈知梧好笑,拍拍儿子背安抚。
对谢宁道:“我们父子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