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宁撑着下巴看着父子俩,摇头微叹:“开个玩笑,唉,怪什么,我羡慕还来不及。”
想到伤心事,谢宁压下愁容,起身告辞:“今日与商兄相谈甚欢,天色已晚,就不多叨扰,改日再来请教。”
沈知梧要起身相送,谢宁摆手倒退出去,笑道:“可别,我翻墙走,不雅观,商兄还是别看了。”
人很快溜走,沈晏不解问:“爹,他找你请教什么,学问?”
难道还是个正经读书人?不像啊!
“谢兄说他是秀才。”沈知梧不知真假,也不关心。
“...噢。”交不交这个朋友,是他爹的自由,沈晏没想插手许多。
沈知梧抬手,沈晏眨眨眼,眸光一瞬间亮如星子,低下头来。
儿子长高了,头发还是软乎乎,沈知梧轻声道:
“阿晏别担心,姓谢也无妨,爹瞧他心性不错,聊得来则聊,不聊则散,是不是都没什么要紧,爹不在意。”
沈知梧不在乎谢宁是不是奸夫,对于交友也看淡得很。
最重要的是,儿子长得像自己,是个正常人都不会想歪。
那就没什么值得、需要他和阿晏,挂在心上去在意的。
头发摩挲掌心,久违的感觉,沈晏眼眶微热,低低应声:“嗯。”
…
谢宁出了主屋门,掀起衣袍下摆,艰难爬墙。
安秀相从茅房出来,正好撞见,疑惑问他:“好好的门不走,你非要爬墙?”
谢宁跨坐在墙上,低头一看乐道:“哟,原来商兄还藏了一个小家伙嘛,你是豫阳来的?”
“这你都能听出来?”安秀相诧异。
“那是自然,我还听出你是焦州人,可对?”
“你在焦州待过?”
谢宁这次没回答,只问:“小孩儿,我一见你就亲切的很,你叫什么?”
安秀相见这人无视前问,便也不答他,转身便走。
谢宁却从怀里掏出玉莲蓬来,迅速塞进小少年背后衣襟里,跳下墙到自个宅子里。
冰冰凉凉,激得安秀相一惊,手伸进后领,那物什却已坠下去,不由十分气恼:“你塞得什么东西?”
隔墙远远有声传来:“多子多福,送你了!”
…
“瞧那家伙一身穿戴,十足贵气,恐怕是哪个巨富、或是高门勋贵家的子弟,也不知道怎么窝在这个小巷子里。”安秀相吐槽。
玉莲蓬被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