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大林又不敢对徐父下手,只好继续兢兢业业扮演大孝子。
“大哥,你想的是好,小外甥难道是傻子,你别免税额没搞到,把人得罪彻底!”
“他都能给整个沈家村,一群不相干的人免,不能给舅舅外公免?爹说得对,他肯定不知道咱们!刚马车过去了,肯定是去接那小子的,你回去,别在这给我添乱!”
“我不走,我看着你!” 二林不放心。
“你!.....”
正想训斥,远处咕吱咕吱车轮声响起。
马车渐近,徐大林憨厚老实的笑容扬起,离开大树往大路走。
胯部和屁股太疼,让他的笑容微微扭曲。
他招手欲拦马车,马车前后四名衙役齐齐转头,拔刀半出鞘。
锃亮的刀锋骇人止步,等徐大林反应过来,马车早已从他跟前经过。
“好外甥,我是你!...啊——!”
边追边喊,惨叫声响起,没引起任何人回头。
徐大林再跌一跤,这回满嘴血。
嗯,八颗牙没了。
徐二林站在原处,看马车绝尘而去,再看看趴在地上哀嚎的大哥。
压下失落,也松了一口气。
……
徐家在父子俩的生活里,掀不起一点风浪。
冬去春来,嘉元卅一年早春,殿试结束后,消息传回顺江府。
引得书院里学子议论:
“府学这回居然只中一个同进士,丢人呐!”
“还好有咱们书院顶着,哎?顺江府二甲三人,那岂不是还差半个?方学政没凑够数,又要等三年。”
“可惜,就差我,若是我这回去考就好了!”
“切~!”
“去年那个解元,怎么连同进士也没中?”
“那种烂人,咱们书院不收,府学倒捡了去!”
“……”
方学政回不了雍京,袁简辛最高兴。
幸灾乐祸:“哈哈哈,还好老夫辞官早!这罪就叫方道古受去吧!”
沈晏疑惑:“府学比咱们书院差这么多?”
前十的举人也不是个个都来钟南书院。
去府学三年不收束脩、杂费,且还有一些被钟南书院三千两学契劝退的。
府学生源是差一些,也不至于被比下去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