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叁做了噩梦,吓得发抖,哈哈哈!.....”沈晏现编。
“...这样么。”
狼会不会做梦,沈知梧不知,但苍叁确实会做梦。
——主人,坏!
小狼在大坏蛋怀里蹬腿直拱脑袋,反而得到一顿揉搓。
气呼呼滚到一边,不太熟练地舔毛毛。
沈晏掏出油纸包,分一半给他爹,咬一口鸡蛋饼,嘴里只觉香气四溢:
“六奶奶做的鸡蛋饼,放了小葱好好吃!”
“...嗯。”
父子二人这回离村,村里的田地全部托付给沈村长。
举人免税二百亩,父子合之四百亩。
两人不打算再买田。
沈家村二百多户,一户免一亩。
沈知梧的免税额不够,沈晏的用掉少许,剩下的空着便空着,不觉可惜。
大雍免税田挂名,不用改田契。
沈知梧已经同高知县提过,沈家村人还不知晓,等今年秋收后,收税便知。
马车到达宣州城,众人停下吃午饭。
饭毕,马车穿街而过,出北城门往钟山去。
沈晏从车窗探头,看向远处高耸入云青山。
远远望去,钟山主峰山腰之上的钟南书院,庭院深深半隐于山间,楼阁林立紫燕归旋。
至钟山脚下,余一名衙役看马,剩下三名帮忙提行李。
沈晏站在山脚,抬头往上看,石阶蜿蜒而上,仿佛没有尽头。
——他爹,能爬得动吗?
“阿晏,走吧?”沈知梧略提衣摆,踏上第一级石阶,瞧着甚是从容。
“来了。”甩甩头,沈晏抱着小狼跟上。
——主人,我自己爬!
——你确定?
——我爬得动!
沈晏挑眉,无所谓,便把苍叁放下,小狼前爪搭上石阶,后爪蹬地,蹿得飞快。
两刻钟后...
“爹,你是不是累了?”
“...尚可!”
半个时辰后...
“爹,你还走得动吗?”
“....走得。”
一个时辰后...
“爹,你还能动弹吗?”
“.....歇..会..如...何?”
三名衙役提着行李往上,早已不见身影。
小狼也跑没了影,沈晏陪他爹慢慢爬。
休